简如错愕,最后轻轻一笑,道了声是。
如此正儿八经的人,她并不讨厌,至少没有什么城府,比某人顺眼多了。
简如低着头静静听着头顶上传来说教的声:“晚寝早作,勿惮夙夜,执务私事,不辞剧易,所作必成,手迹整理,是谓执勤也。正色端操,以事夫主,清静自守,无好戏笑,洁齐酒食,以供祖宗,是谓继祭祀也……”
简如哀怨瞧了一眼青水,只见青水正在偷笑,苦叹,为何说起《女诫》,这人比以前的先生还要啰嗦,简如听着头开始发胀,赶忙找了一个借口离开了,要是她不离开,说不定她的大哥要把《女诫》全文背给她听吧。
青水笑道:“大少爷真是有趣的很。”得到是简如不屑的眼神。
简如还没有走几步远,就看见简倾悠扶着五姨娘在庭院中散步,远远瞧见简如,让身后的丫鬟上来招呼道:“三小姐,二小姐找你。”
简如跟着丫鬟一起走过去,关切问着五姨娘:“姨娘,多日未见可好?”
五姨娘笑了笑,“有劳三小姐关心,我一切安好。”
简如陪伴在五姨娘的身旁,可这手却一直没有伸过去,五姨娘对她的怨恨太多了,暗的来,她还能多少有招对招,可偏偏五姨娘明着来,出手毫无章法,让她苦于应对。
此刻小心为妙,简如垂眸,显得有些漫不经心,跟五姨娘保持一个似近非远的距离。
走了一会儿,五姨娘称累了,她不走了。简倾悠扶着五姨娘到一旁亭子坐了下来,简倾悠温柔体贴不已,堂堂一个嫡女亲自照顾一个五姨娘,这是真心关切还是心存愧疚?
“三妹。”简倾悠柔柔唤道。
简如抬眸,疑惑看向简倾悠。
简倾悠面露难色,“二姐有一事相求。”
简如也露出苦恼之色:“这可如何是好,怕是要辜负二姐的期望了。”不管什么事情先拒绝再说。
这话还没有说出口来,简如拒绝的如此果断,连给她开口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不等简倾悠有所回答,简如站起来拂了拂衣裙,道:“三妹还有事,就不陪二姐和五姨娘了,还望不要见怪。”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五姨娘看着简如离去的背影,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极了,“她倒是谨慎!”
简倾悠慢慢顺着五姨娘的气,“别气,三妹天性多疑,为人狡诈谨慎,此事急不得,慢慢来。”
五姨娘被简倾悠温柔的声音,说着顺气不少,她真切感激道:“二小姐,此恩我铭记于心。”
“你与我母亲情同姐妹,我与燕婉也是从小玩到大,她此刻死了,我也想为她做点什么?”简倾悠温和道,话锋一转:“不过大哥回来。”
五姨娘也面露难色,“那就不好办了。”
“大哥为人一向公正,虽为庶出但爹一向很看重他,我刚才瞧见了大哥与三妹一同进了府邸,要是大哥也站在简如那边,怕我们日后定会被她压着一头,难以翻身!”简倾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