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要想大家都平安的过河,一定得小心。
“好!”
打开车门,风沙猛的刮了进来,林晨稍不注意的让沙子吹进了眼。
涩得难受,用力的揉了揉,眼都快红了。
“别揉了,来我给你吹吹!”说着肖阳恩便伸出手,撑着她的双眼,对着进了风沙的眼睛轻轻的吹了起来。
李佑言在前面看着不是滋味,可也没多说什么。
刘良上了车,不多一会儿,林盛也回来了。
“刘叔,这前面的路好开么?”风沙河,想要过此河,必须在晚上,过河的唯一路便是横穿河桥,此桥宽三米,两边没有护栏。
这风沙河最诡异的便是,河桥每日的子夜时分便被河水淹埋。
到了第二日的傍晚时分,再破水而出。
也就是说,这风沙河的水,日日都在变。想要过河,只有在下午的六点到十一点之间。
刘良皱着眉,思索了一阵子想道:“没什么大碍,顺利的话,十分钟便能过桥。”
李佑言点点头,轻轻点燃火,车子缓缓起动,前方根本看不清,只能靠着刘良的探知。
车后面的双闪一直开着,这也为后面的车当了指示灯。
河桥离河面只有二十公分高,因风太大,那河里翻滚的泥水对着这一行车猛的拍打了起来。
还好众人有先见之明,将车窗都紧关着,可即使如此,车身上还是留下了厚厚的泥。
一个个翻浪对着车顶涌来,车里有几个胆小的人都不敢将眼睁开。
河桥上的浪头一刻也未停下来的往上涌,场面十分壮观,那感觉就像是车子在河沙里穿行一样。
时时都有被吞没的危险。
“哗,”一个浪头对打了过来,终于,寂静的夜里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尖叫声。
“啊……”声音里夹杂着害怕,恐惧,还有几分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