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子红原本就受了伤,此时又在这跪了近两个时辰,身子早就已支持不住了。
可仅仅这样根本不能平息他的怒气。
他,也就是上次罗芸芸求助的人。
他叫殁,神出鬼没,无人知他是来自哪里。
但传说却有一批堪比军队的地下军,个个凶悍无比,只是无人见过。
堂屋的四周都用黑布挡住了外面的晴空,殁一身黑色玄袍的静坐在首位上。
一言不发,仔细一听,转呼吸声都闻丝未闻,好似根本没有一般。
蒋子红紧咬着嘴唇,因太过用力,唇边也渗出了丝丝血腥,看着朱红娆治,身上的衣杉早已不成形,好些处都隐隐有欲出的姿态,引人无限瑕想。
魅惑无边,可对于如此香艳的场面,堂上的殁却无一丝变化,连呼吸都未重一下。
额前的冷汗顺着脸颊流下,低着头,脖子痛得仿若要断了一般,可她还是不敢动一下。
终于,堂上的殁动了下身子。
“子红,明明万事俱备,这么容易的事,你怎么还是失败了?”殁的声音有些粗哑,像是压抑着嗓子讲出来一般。
吐字很平缓,没有一丝感情,更像是一个字一个字吐出来的一般。
与上次罗芸芸来时,有很大的差别。
“是弟子失职,大人,原本已经得手了,可突然来了个神秘人,弟子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请大人责罚。”蒋子红颤抖着开口,心里对那神秘人更是痛恨了几分。
要不是他,自己怎会!
“神秘人!”殁的声音显然有些意外。
“是的,大人。”
车座里,蒋子红快速的吃了一片红色药片,那瓶身上正写着止痛药几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