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正躺在地上,满身是血,嘴里正用布条捂着,额前的血还在渗渗的往外冒。
男人的衣服上,满是脚印,看样子是受了刑。
这里大约有七八个人,青一色的着装,对于男人的伤势,没一丝侧目。
都面无表情。
“怎么样,想好了么?”肖阳恩淡淡的开口,低着头,并没有看他一眼,声音很轻,可让人无端的像身处在冰窑之中。
此时的肖阳恩,明明才十六七岁的年纪,可那身上的气势,就连一般的成年人也没有。
地上的人终于点点头,额前豆大汗珠一直未停。
“给他摘了。”肖阳恩抬手,指了指他嘴上的布条:“早该松口了,也不会受那么多罪不是。”
说得随意,好似面前人早该识时务。
“是,老板。”一个约三十岁的男人前,将布条扯了下来,并没有因为他身上的伤而减轻动作。
“唔,”地上的人,闷哼一声。
肖阳恩觉得闷,起身四下走了起来,阴晦不明的背影,看起来格外凌厉,又仿若孤独寂寥。
十分钟过后,一个手下模样的男人,恭敬的站在肖阳恩面前。
“老板,他的指使者正是温宇成,而对于他的按排,温宇成只是先插进去,等到时机一成熟,便趁机让林家的酒店摊上官司。”
肖阳恩听后,冷哼了一声,果然如此,这温宇成还真是个蚂蚱,上窜下跳,让人讨厌。
柳如一事,便是他手按排的,用意也很简单,文毅是林家酒店的主厨,肖阳恩打听过,文毅柳如十分相爱。
家里一直催着结婚,但柳家看不起文家。
两人的事,也就一直这么拖着,这两年,文彦的厨艺精湛了起来,尤其是在林家工作后,日子也好了起来。
明年正准备结婚,而上次,温宇成为什么会找到文毅呢,毕竟他是主厨,想下点料太过容易。
林家的酒店,尤其是过年,生意好到爆,还有四方来的大人物,到时动点手脑,林家怎么也跑不掉。
温宇成也算是出了血本,许诺要搞垮了林家,便给他五十万,这对于条件不好的文毅来说,确实是个考验。
不过还好,那文毅还真有几分的气节。
拒绝了,还拒绝很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