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皇上似乎不满意你。”舒丽妃这时也不怕打开天窗说亮话,既然苏墨染有那个决心,她便会站在自己儿子那边,眼前从容淡笑、聪颖的女子是他一生的伴侣,至少让她尽她所能的给他们一些帮助。
苏墨染点点头,成宣帝对她确实不满意。
“母妃是想说关于秦小姐的事吗?”明白舒丽妃的想法,苏墨染也不藏着掖着,坦然说道。
“你知道了?”闻言,舒丽妃有些惊讶,成宣帝只是有意的点醒过她,却还没真正的对外说起,哪怕是秦大人那边也都只是暗示而已。
“最近的事情隐约有些察觉到,皇上撤掉洛王城防军一职,让御史秦御史暂代,虽然御史本就监管朝中官员,但带领城防军还是很不妥,皇上突然重用秦御史必然是有所想法,事情先后出入而言,明显是争对我。”且秦淮情也稍微给她暗示了,若她还不知的话,就太难堪了。
见苏墨染明白,舒丽妃轻松不少,话题也不再围绕着这些不愉快的事情,而是开口与苏墨染谈起了夏侯南歌。“南歌最近很高兴,女大不中留啊。”
话音落地,苏墨染柳眉轻蹙,夏侯驰准备要与宸王府作对了吗?
没有听到苏墨染声音,舒丽妃看向苏墨染,只见她眉头轻蹙,嘴唇紧抿,一副深思熟虑的模样,随即便明白是方才的话让苏墨染有了警醒,她在深宫生活了近二十年,明争暗斗的戏码见多了,她还是能明白其中有诈。
挥退身旁伺候的宫女,舒丽妃吩咐信任的宫女守在门外,随即对苏墨染说道:“是想利用南歌吗?”
见这模样,苏墨染便知该当如何说,但实际上很难明说,有些事情她无法解释从何得知,且若真如她所想告诉舒丽妃能如何,阻挠夏侯南歌与江南川接触,然后导致母女间产生隔阂,或者是让舒丽妃来解决这件事,苏墨染不认为这是好方法。
“母妃不必多虑,若是真有问题的话,我会告诉您。”
日头已升到高处,转眼已到午时。
舒丽妃看着琴瑟殿门外,依旧无人走来,哀叹一声。“皇上怕是不会过来了,墨染你们留下来用过午膳再回去吧。”
苏墨染本想点头同意,奈何夏侯宸却是突然走来,抢在前头拒绝了舒丽妃的好意。
不解的看着夏侯宸那张俊逸的脸,随即苏墨染便明了他的心思,只能抱歉的笑笑。
随着夏侯宸起身起来,走了两步,苏墨染突然停住脚步,回身对舒丽妃说道:“母妃,深宫险恶,我送您一句话,十七年间正月,该对谁说,您好好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