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苏墨染从后面走出,徐昊然吃惊的微张嘴,目光再往床铺上看去,这时床上的人已然起身,躺在床上睡觉的哪里是苏墨染,只是个奴婢而已。
“二表哥,这么晚光临墨玉阁,真是好兴致,只可惜我这时候已然睡下,没能迎接表哥到来,真是失礼”苏墨染满是寒意的话语在徐昊然面前响起。
“不是,表妹我绝无恶意。”徐昊然紧张的摆动双手,眼中显出狡猾的光芒,立刻辩解,紧张的笑容中带着不真诚,说道:“我只是担心采花贼来墨玉阁,所以才来保护表妹,绝对不是想做坏事。”
“贼人也从不承认自己是贼,表哥有何证据证明自己是出于好意私闯墨玉阁,偷入我闺房?”苏墨染冷冷的注视着徐昊然紧张得发虚汗的脸,笑意却如初的挂在嘴角。
“这、这是当然的啊,我怎么会、会对表妹心怀恶意呢,呵呵。”脖子上的匕首逼近一分,徐昊然说话都不太利索,磕磕绊绊的辩解,最后两声“呵呵”更是让人恶心。
这时一条黑影从开着的窗棂跳了进来,红袖如临大敌般,挺身护在苏墨染身前。
透着朦胧的月光见那人身材挺拔,身上的黑衣透着滢滢的亮光,而那人束发的饰物竟散发着点点金光,苏墨染心中渐渐明了,能这般进入墨玉阁的人,除了夏侯宸,不会再有他人了。
“谁?”红袖见那人缓步逼近,不敢声张,压低声音问道。
夏侯宸也显然被红袖严阵以待的样子吓到,随即深深松口气,好笑的出声道:“你家小姐的友人。”
听见熟悉的声音,红袖瞬间明白过来这是宸王,刚要出声行礼,却见夏侯宸做了噤声的动作,只能生生止住动作,却依旧护在苏墨染身前。
只见他大胆的来到房内,在微弱的火光下,在屋内走了几遍,便快速来到灯盏前吹灭火苗。
黑暗中,夏侯宸快速夺过初雪手中的徐昊然,一个手刀敲在脖子处,将人打晕后,如来时那般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苏墨染走到窗边,环顾四周,夏侯宸的来往并未引起任何人注意,墨玉阁寂静得如往常那般,这才放心,伸手将窗棂关上,走回床边。“可以休息了。”
红袖有许多疑问,但在见到苏墨染习以为常的淡然面庞时,所有疑问都消失殆尽,只剩下心安。“奴婢伺候小姐就寝。”
对红袖的反应,苏墨染满意地点点头,她身边的奴婢,就该清楚面对事情时,该用如何的态度面对,红袖自幼便与她一道长大,苏墨染更是希望红袖能更精明些,不要落入别人的圈套。
“明日有人来闹,就让人进来。”临睡前,苏墨染如此吩咐道。
“是,奴婢明白。”红袖将帷幔重新整理好,这才与初雪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