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德妃冷眼相待,也默不作声了,闭口不谈此事。
跟随着齐贤妃一路前往碧霄殿,皇宫内院,便是有宫宴宫婢与奴才必定不会少,但几人所经之处,竟没有见到半个人影!
苏墨染眼神环顾四周,复尔落在齐贤妃身上,眼眸中流露出一丝狠辣,稍纵即逝,齐贤妃的意思她很明白,阻止了她派人去通知苏熙祥她与齐贤妃在一起,继而在去碧霄殿的途中支开了所有宫婢、奴才,就是想要将她除掉,而待别人问起时,齐贤妃只消说途中就让苏墨染回去了,谁又能证明苏墨染去了碧霄殿。
事后,随意将尸体扔到乱葬岗,这桩案子就不了了之了。
碧霄殿,一众宫婢皆是默不作声的行礼做事,只见着齐贤妃,对苏墨染视而不见。
随着齐贤妃进入殿内,殿中宝顶上悬着一颗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
地铺白玉,内嵌金珠,凿地为莲,朵朵成五茎莲花的模样,花瓣鲜活玲珑,连花蕊也细腻可辨,直如步步生玉莲一般,如此穷工极丽,苏墨染已是第二次见到。
前世时,齐贤妃被封为荣德仙懿太皇太后,当初殿宇更是奢华至极,地铺蓝和暖玉,赤足踏上温润暖和,那般奢靡的用度,连苏扶摇都不及如此。
齐贤妃落座在一张镀金宽椅上,上铺华南虎皮,千金难得,室内装饰尽显尊贵,水晶玉璧随处可见,锦缎幔帘皆是用料上层,整个殿内都透着一股大气风范,进入殿内更是隐隐能感觉出身处此地的压迫感。
许久,齐贤妃都未做声,亦是没吩咐苏墨染找何物,无声的刁难。
苏墨染乖巧的站在下首,装出一副不安的模样,眼神偶尔打量齐贤妃,见对方不语,而后垂头不言,相互僵持着。
“苏小姐,大可不必装模作样。”齐贤妃最终没能有此耐心,嘲讽着开口。
苏墨染依旧乖巧微笑,丝毫不受其影响,装疯卖傻。“臣女愚钝,不知娘娘何意?”
“何意?”齐贤妃鼻翼发出一声冷哼,倚靠在宽椅上,颇有女将风范,气势凌人,敛起笑意的面容上显露出她的怒气。“苏墨染,你装疯卖傻无用,你这副模样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本宫,迷惑三殿下与宸王,这般手段确实不错。”
“娘娘言重了,臣女与三殿下乃至宸王都毫无关系,何来迷惑一说。”苏墨染瞳眸越发幽深,如泼上浓墨般,浓得望不透眼底深深的情绪。
“本宫见你聪慧明智,莫说本宫不给你机会,若你能帮助三殿下,本宫许你三殿下侧妃一位。”齐贤妃有着自己的打算,苏墨染这般年纪轻轻,擅长心计的女子甚为少见,如今夏侯驰正值用人之际,若能将苏墨染收为己用,也不失为好计策。
闭目沉思,片刻后睁开,苏墨染唇边绽放出嘲讽的微笑,如柳叶般的眉毛下,眼神如柔美的月光,又略见青烟般的惆怅。“娘娘会如此对臣女说,想必是知道三殿下想法,中秋宫宴后臣女遭人绑架一事,不知娘娘可否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