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夏侯南歌情有所衷,不过这段感情恐怕会遭到反对。
江南川拿起酒壶,不断倒酒,自顾自的喝着,明明身处人群,却给人孤单之意,该说潇洒,对月当歌,还是该说寂寥,无地处之?
这宫宴上,心思各异,江南川会注意苏墨染,不过是她看似温顺,却处处都带着疏离与反抗,以退为进的方式让他刮目相看而已。
“皇上,在座各位皆是有才之人,恰逢中秋之夜,不如每人写首应景诗词助兴,且只是写诗词的话,不费体力,苏大小姐也能参加。”皇上凤袍加身,端庄贤淑的提议,眼神特意多看了苏墨染一眼,就是要促成这桩婚事了。
“皇后主意甚好,准了。”成宣帝一口应下,立刻派人准备笔墨,书写诗词。
宫内奴才奴婢们穿梭在客人中,端着笔墨,由前往后分发笔墨宣纸,苏墨染拿看着摆在案几前的宣纸与笔墨,久久没有提笔,写诗词并不难,皇后只说写,未曾要求自己作诗,她已拒绝过夏侯睿一次,这次,无论她是自己写,还是借鉴古人诗词都逃不掉被赐婚的命运。
前世,她乃是答应嫁给夏侯驰后,夏侯驰请旨赐婚,而今生便是她对夏侯驰避如蛇蝎,也依旧重蹈覆辙,但她不会顺从命运了,她要扭转自己的命运!
男宾席上,苏子灏已是写好诗词,见苏墨染始终未提笔,隐隐生出担忧,夫人死后,徐姨娘为虎作伥,吩咐教书夫子不准教导苏墨染识字读书,这五年来都未学过一星半点,只凭着七岁前的学识能否写出诗词来?
等到众人纷纷写好,夏侯南歌饶有兴趣的伸头来看苏墨染所做的诗,发现她只字未写,连提笔的心思都未动,又见周围连续有人放笔,不由为她担心。“再不写的话,就来不及了。”
当成宣帝身旁器重的王贵公公来收众人所做的诗词时,见苏墨染身前一张白纸,毛笔如新,分明未用过,犹豫着是否要收上去给皇上观看,就见苏墨染主动拿起宣纸递交给他。
“苏小姐,这……”王贵盯着那张白纸,不免有些担忧,这般呈给皇上看定会惹来怪罪。
“王贵,怎么了?”成宣帝看出王贵的犹豫,立即出口问道。
王贵捧着一叠宣纸,步上前去,面上那张白纸尤为明显。“回皇上,苏大小姐并未作诗写词。”
“哦~”成宣帝话音拖得很长,拿过苏墨染那张白纸,看不出任何玄机,便是连折痕都没有,分明是准备好后就没用过。“苏大小姐可否为大家解释一下,为何皇后要求写诗词,你却只字未写?”
底下开始有小声的议论,有人猜测苏墨染作不出诗词,有人猜测苏墨染故意为之,众人听在耳中,都没任何表示,奇怪的目光投向苏墨染。
只见苏墨染自案几旁起身,移步到中央跪下。“回皇上,臣女没有任何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