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寿被带到了费尔罗飞机降落的地方,看着一双带着白手套的手,轻轻的搭在了飞机的护栏上,随后,一个狂傲不羁的面孔出现在了杨天寿的面前。
费尔罗的步伐仍是那么的嚣张,从未变过的是他脸上看待杨天寿的那种嫌恶表情。他带着一个半面的银质面具,恰好的遮住了自己那道丑陋的疤痕。
杨天寿跪在飞机旁,哆哆嗦嗦的看着那个魔鬼朝自己这边走开。他惊慌失措的不敢去看费尔罗的脸,低下头想着如何让费尔罗放过自己。
白色的皮鞋一步一步的接近自己,最后停留在了杨天寿的眼前。
“好久不见,给我抬起头来!”冰冷不带有一丝暖度的问候声,从费尔罗的口中缓缓的说了出来。
杨天寿立马抬起了脑袋,在费尔罗的面前露出了害怕的神情。
费尔罗玩味的一笑,“你还是跟上一次见面那样的胆小怕事......”
他的目光突然一凛冽,白色的皮鞋准确无误的踢在了杨天寿的脸上。
咕噜一声的,杨天寿痛苦的倒在了草地上。
“拿出当年你在少年拘留所里面打我的样子呀,让我看看你当年的傲气。”踢完人的费尔罗,恢复了端庄严肃的样子,似乎根本就没有动过一样,穿着一套白色的西装仍旧一尘不染。
这就是费尔罗带给大家的印象。一声白色的西装加之以白色的皮鞋,如天使一般的纯洁。银质的面具体现出了他高贵而又稳重的血统,可是当那面具被褪下来之时,他便化身为了堕落的撒旦。
他会让一切美好的事物都变为假象,让一切高傲的人都匍匐在他的脚下城府。
杨天寿机灵的从草地上再次起身,老老实实的跪在费尔罗的面前,乞求道,“阁下,这一次我真的没有对简唯做过什么。是一个叫白薇薇的人,她绑走了简唯。”
费尔罗眼神闪过一丝阴戾,一伸手,手下就恭恭敬敬的在他的手掌内放了一根皮鞭。
“简唯也是你随便叫就能叫的吗,你这个肮脏的畜生!”说完,一鞭子猛然的打在了杨天寿的背部。
衣服被鞭子的疾风所撕裂,露出来的皮肤在鞭子的猛抽之下皮开肉绽。
费尔罗收起了鞭子,说道,“见到小唯应该尊重的叫夫人!”
“是是是,是夫人,我那崇高的夫人。阁下就是太阳,而夫人就是月亮,你们照相辉映,实在是天生的一对呀!”杨天寿使劲的拍着费尔罗的马屁,他以为只要费尔罗开心了,自己就可以被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