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拉手是算不上，但是他拉着自己的衣袖，勉勉强强也算是一种进展吧？
林真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紧张的有些结巴道，“我、不、知、道。”
这个不是应该他自己想的吗？什么都问她，要她怎么回答？
尤其还是她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纪枫的手指上，脑子里浑浑噩噩，一片混乱。
纪枫轻笑出声，“那你爱不爱我？”
林真，“……”
这是什么问题？
“嗯？”纪枫勾唇，俯身向前靠近她，拉着她的袖子的手紧了紧。
林真被他的眸子盯得有些郝然，脸上就像被火烧一样，滚烫滚烫的，可是偏生却又移不开眼，红着脸颊看着他。
脑子里一片朦胧，就像是理不清的红线，交织缠绕在一起，成了千千万万难以清理的结。
最后只能归于混乱。
纪枫深褐色的眸子中清晰的照映着林真巴掌大的俏脸，细长漂亮的丹凤眼，小巧玲珑的鼻子，白皙无挑剔的皮肤，还有那看上去如樱桃般殷红诱人的嘴唇。
目光在她的脸上流连了好几遍，其中落在她唇上的时间最长，并且在林真没发现的时候，眸子中闪过一丝涌动的情绪，最后才转回到她的眸子。
林真被他这么盯着，很没出息的妥协了，小声嗫嚅道，“爱。”
“爱我就别生气了！”纪枫轻笑。
虽然觉得点头就代表她很没出息，但是眼下这个情况，她的脑子全然失去了理智。
只知道傻傻的点头。
没办法，即使是觉得自己这么做很没骨气，很没用，连她也很想鄙视这样子没骨气的自己。
但是她还是只能答应他，因为她爱他啊！
纪枫看着她点头，才心满意足的笑了。
那样明朗的笑容就像冬日里的阳光，和风习习，干净的正是这个年纪才会有的特质。
林真望着他好看的俊脸。
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