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戈看了眼坐在床边的男人,也出去了。他并不是个纠缠不清的人,既然人家一句话都不愿多说,那就走吧!吊坠的话,以后会有机会。战戈正这么想着,机会就在下面几秒发生了。
战戈在开门的瞬间,遇上了某位洁癖大王。他怀疑自己开门再晚点,就会被踹飞,因为,门外的勒斯正举脚准备踹门。
“哦,战戈!”勒斯收回自己的脚,走了进去,“你先等等,我一会有话要跟你说。”
男人立刻恭敬地站起来,勒斯挥挥手,示意他坐回去。勒斯走到床边,从怀里摸出一副透视镜戴上,接着掀开洁白的被单。
汤尼的右手攥成拳,放在胸口位置,看起来有点怪异。
勒斯用戴手套的手翻开汤尼的眼皮,又捏着汤尼的下巴左右看了看,然后一路往下。
“这是什么?”勒斯看到汤尼的右手里攥着一块染血的布,似乎是从什么上剪下来的,切口整齐。
男人摇摇头,“不知道,我们发现他受伤后,他的手就一直紧紧攥着胸前的口袋,我们想尽了办法都没法把他的手掰开,只好让他维持这个姿势。”
“我的眼镜里显示有金属材质的反应,好像是条吊坠。”勒斯猜测。
“勒......霍马尔教授,伊万他不会有事吧?”男人满脸忧色地询问。
“不过是失血过多造成的脑昏迷,倒地时脑部受到撞击形成的血块已经小了很多。”勒斯轻描淡写地说。
“可是都昏迷两天了。”
“等他睡够了自己会醒来。”勒斯还没等男人说完就开口,“不要一点事情就打电话给我,我的时间很宝贵的!”勒斯看起来很不满。
男人练练称是。
“是你的链子。”末石跟战戈说。
“我的?你怎么知道?”
“你丢了链子,他手里有链子,不是你的是谁的,想办法让他松手,拿出来看看就知道了,再这样捏下去,我看他这只手就要废了。”
“你有办法?”
“用意识催眠,就像我跟你在幻境里对话那样。”
“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