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真好吃啊！和我在T国吃的完全不一样！”
“是啊，就是我吃的太快，没尝两口就没了，好可惜……”
“哈哈，因为你是猪八戒吞人参果！”
众人开着玩笑，老蔡经常应酬，世面见的也不少，不由微微张着嘴，有些惊讶，“这血燕单卖的话不少于四位数吧？”
四位数……
老蔡傻了吧，不就是燕窝吗，有这么值钱？
苏翎对这玩意儿也不了解，她有些茫然地看了眼霍少霆，一边看，一边默默地喝完最后一口。
微微的甜味，恰到好处，很润，让人吃完还有强烈想继续吃下去的欲望。
“爵士的血燕不卖！”
霍少霆微微扬眉，薄唇边缘溢出来的浅笑莫名地也会叫人觉得锋利，即便坐得近，可是却有着难以跨域的鸿沟。
老蔡有些不解，“为什么不卖？不卖为什么后厨又会做？而且这玩意儿价格不菲，味道也不错，不卖太亏了……”
男人高深莫测地眯起狭长的黑眸。
苏翎只抬眸看了一眼，就了然了。
或许是近朱者赤，又或者是近墨者黑。
和霍二爷在一起时间长了，只要稍稍一个表情，就知道他有什么心思……更何况霍少霆真是那种不以盈利为目的的良心商人？
啧。
你们想太多！
“不卖不代表就不能作为一只营销手段，一旦消费达到一个点，酒店会主动赠送一盏血燕。”
“这……”
老蔡挑眉，“那得是多少个数？”
霍少霆比了个手指，旁人可能没看懂，可是老蔡意外地看明白了，他一脸见鬼的表情，可是仔细一想又觉得，这策略天衣无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