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姐整天被关在这里一天两天可以,时间长了恐怕就要闷出病来的。”张嫂话语间满是浓浓的焦虑跟担忧。他心里徒增了烦躁,那个女人分明就是在跟他作对,就那么想离开他吧,不放!绝对不会放他就这么离开自己的!
“这不是你Cao心的事。”他语气生硬又冷漠。
殷天绝说罢根本不给张嫂开口的机会,抬起脚步直奔二楼。
站在那紧闭的房门前,攥着门把手轻轻扭动了几下,见门锁着。
殷天绝一笑从兜里摸出钥匙。
但却不曾想门竟反锁了。
小女人你是想把夫君关到门外面吗?
不过你觉得就这一把烂锁子能将我拒之门外吗?
殷天绝说话的同时受理已多了一根细若针般的钢丝,塞进锁眼里轻轻一挑。
只听‘咔嘣’一声,嘴角上挑的同时攥着门把手推门而入。
殷天绝刚推门而入,浴室里那哗哗哗的水流声嘎然而止。
她拿起一条浴巾裹住自己的身体,站在镜子前,看着先前殷天绝制造的吻痕已经下去,微微一笑,这才拿起干毛巾一边擦拭着头发一边朝玄关外走去。
然,当他看到沙发上那摇晃着红酒杯身着淡蓝色衬衣的男人时,整个人一怔。
他虽知道那把破锁对他没用,可他什么时候来的?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四眸相对。
短暂的沉默竟不知道说些什么,如果她一直这么乖巧该多好,心里隐隐有些柔情。她只要不说话,还是很讨人喜欢的。
明明相距如此的近,却又宛若千里万里般。
殷天绝看着眼前宛若出水芙蓉般的小女人,一下午那躁动不安的因子瞬间爆发了。
他那两只眸仿若被染上了两团火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