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小暖胡乱香下最后一口馒头，擦了擦嘴，推开门。
“慕总，你手腕也好了，咱们是否开始训练了？”左小暖站在门口，有些愣头愣脑的，这些天她也看过了不少帮人康复的视频，她现在的目的就是帮慕淮深好起来，然后减少一点自己欠他的东西。
慕淮深头也不抬道：“出去。”他工作的时候最烦别人打扰。
“慕总，您的双腿越早复健越有好处，要是错过了最佳时期，可能会影响你以后正常行走。”左小暖语气轻柔，虽然坚持，听起来却没什么分量。
慕淮深终于抬头，冷冷看着她道：“我现在这样，也很好。”
语气中自嘲的味道很重，却让左小暖没来由心中一疼。因为生病得到慕淮深的照拂，再加上钟小美每天的耳提面命，所以这段时间她对他也是格外留心。
“慕淮深，你别这样，你难道真的想一辈子坐在轮椅上吗，不管你那几天发生了什么，既然我欠了你的钱，那我就有义务好好照顾你。”左小暖深吸了一口气，说出了这番话。
慕淮深放下手中的文件看了一眼左小暖，终于点了点头，“好。”
左小暖推着慕淮深来到一楼健身房自己辟出来的康复区，嘴角一直挂着兴奋的笑容。
如果真的可以帮助慕淮深重新站起来，那她就觉得对他愧疚少一点，这样以后离开的时候，夜有底气一点。
慕淮深一路都没有说话，左小暖也已经习惯了他的沉默。
来到康复区，左小暖停了下来，站在慕淮深前面道：“慕总，今天是第一次训练，可能会比较辛苦，但请你一定要坚持下去。咱们第一阶段的训练是让你的双腿养成自主站立的习惯……”
左小暖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慕淮深只是看着她精致的小脸认真出神。
他并不明白，那天他为什么会心软叫来医生帮她看病，他不是应该趁着机会随便找个借口把她赶走吗，他很清楚现在自己的情况，没有一段时间，自己肯定好不了的。
如果不是有人自作主张，她也许现在已经自由了。
“慕总，慕总？”左小暖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脸色有些难看。
慕淮深回神，若无其事的反问：“什么事？”
“呃……我刚才说的话，你有在听吗？”左小暖毫无底气的问。
慕淮深诚实却冷酷的道：“没有。”
好吧，她就知道是这样。再说一遍估计也是同样的效果，左小暖干脆放弃，直接训练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