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笙一直担心曾瑜对梁诺做手脚,所以忍着脾气,听到这话顿时小火山爆发了:“你这女人真不要脸,人家好好的夫妻就被你拆散了,就算老北娶了你,他一样把你当空气!”
“我有信心,只要他看到我的美,时间久了就会爱上我……”
“呸!真不要脸!”
两人差点一言一语地吵起来。
季峥衍及时将纪笙带走,朝她脑门上敲了一记。
纪笙气冲冲瞪着他:“你干什么?很痛!”
“你没看到曾瑜那副表情吗?她手里肯定还有小诺诺其他把柄,既然她非要和老北结婚才能治好小诺诺,我们已经忍了三个月,难道还在意多忍几个月么?”
纪笙恍然大悟:“你是说她在治疗里玩花招?”
“明天就知道了。”
卧室里,只剩下梁诺和北冥煜两个人。
她还在昏睡,因为扎针很痛,所以连睡梦中她的呼吸都是乱的,眉头也是紧蹙着的。
不知道睡了多久,梁诺从睡梦中醒过来的时候,猝不及防撞入一双深邃的黑眸中,大半的记忆恢复,她知道自己生病了,也知道北冥煜是她的老公。
北冥煜倒了杯水递给她:“喝吧,温度刚合适。”
她伸手接过茶杯,仰头缓缓喝了两口。
北冥煜看她侧颜安静温和,低低笑:“我拿好了睡衣挂在浴室,喝完就可以去洗澡了。”
梁诺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眨着水润的眸紧紧盯着他。
“别这么看着我,我会忍不住的。”
梁诺懵懵懂懂:“什么?”
他薄唇微掀,淡淡吐出几个字:“夫妻之事,周公之礼。”
小脸一红,梁诺抱着衣服就钻进了浴室。
洗完澡换好衣服,头发尚未擦干,发梢末还在滴水,水珠顺着领口往下滑,北冥煜拿过吹风轻轻给她吹头发。
梁诺小手揪着他的衣领,有种莫名的依赖与信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