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月圆之夜便会发作的病,也是在澳城染上了,没有人知道他到底经历过什么。
……
距离北冥煜出事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所有人都认为北冥煜死了,荷妈和老夫人也不例外,最后,梁诺为北冥煜在郊区新墓选了一块好地,建了一座衣冠冢。
那天下午,建完之后她让所有人都回去,自己一个人坐在那里哭了一整个下午。
哭到昏了过去。
浑浑噩噩中,北冥煜逆光而来,居高临下看着她。
梁诺眯着眼,看得不太清楚。
“少爷?是你么……呜呜,你不是说好了要我等你么?不是说好了我们还要一起去找回我们的孩子,你怎么可以先走?”
北冥煜缓缓蹲下来,抚弄她略带凌乱的长发:“我一直在你身边不曾离开。”
“可是我看不到你听不到你摸不到你!”
他抓着她的小手,将她掌心放在他结实温热的胸膛上,笑问:“这里,能感受到我么?”
梁诺又忍不住哭红了眼,哽咽着点头。
“能。”
“记住,我从来都没有离开过你,坚强一点,不能自己打倒自己。”
“可是我想你,我迫切地想要见到你!”
“乖,你想的时候我都会出现在,一直陪着你,陪你到最后的时光。”
那么温柔的鼓励,来自爱人的轻声细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