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海德里希紧张的问道。
看见海德里希的反应,希姆莱心里摸了个七七八八,这家伙看来对希特勒忠心耿耿,想要他对自己完完全全的效忠,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希姆莱笑着说道:“没有那么严重,只是帝国中有人挑战元首的威严......”
“啥,竟然有人敢挑战元首的权威,他在那里,我要将这叛逆分子碎尸万段,挫骨扬灰,丢进马桶里,天天让人洗刷。”海德里希激动的喊道。
希姆莱看着这个唾沫飞扬的美男子海德里希,心中一顿诽谤,这家伙还真是分不清个大小王,到底谁是他的顶头上司,公然的无视一把手的存在啊这是。
“海德里希局长不用这么大动肝火,就凭那些跳梁小丑怎么有能力挑战元首的权威呢?”希姆莱笑呵呵的说道。
“也是,我想的有些多了,伟大的元首怎么会有挑战者,这本身就是个笑话嘛!”海德里希自我感觉良好的说着,全然没有察觉到希姆莱那能杀死他八百回的目光。
“就是嘛,海德里希局长多虑了。”希姆莱话锋一转,“但是,跳梁小丑也不应该存在。”
“对,将军阁下,您说的太对了,我这就去办。”海德里希说完都没有和希姆莱行告别礼,便跑出了希姆莱的办公室,不见了身影。
“奶奶的,早晚我弄死你。”希姆莱恶狠狠地呸了句,海德里希的表现让他彻底的放弃了拉拢,并动了杀机。
希姆莱站起身来,朝着窗外看去,他一眼便看到了德意志帝国国会大厦,虽然现在已经因为纵火案而成为了废墟。
滴!
办公大楼的下面大院里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的朝着外面驶去,转眼便消失在车水马龙的街上。
希姆莱看着消失在视野里的黑色轿车,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喃喃的道:“不能为我所用没关系,替我卖命就行。”
1938年9月15日。
这一天在德国民众看来并没有什么特殊,人们还在像往常一样做着自己每天重复的事情。但对于支持旧派的残余势力和党卫军将是一个特殊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