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在剧烈的疼痛,她无力反驳,已经不想去反驳。默默地承受着来自身后男人的极尽羞辱。
她咬着嘴唇,紧紧闭着眼睛,即使什么都不看,她也能够感受到来自身后的热辣的充满玩味的眼神。
突然他靠近了,下一秒……凉小意疼晕了过去。
苏凉默觉得,这种在美国和人大玩特玩Sadism & Masochism的女人,并不值得他温柔对待。或许玩惯了Sadism & Masochism的她还觉得不够激烈和刺激呢。
苏凉默修长的手掌禁锢凉小意,感受那层膜的异样感,让苏凉默感到诧异。
随即,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他嘴角缓缓挂上了一抹雀跃的笑容。
但随即狐疑起来:
凉小意这个女人是第一次?怎么可能,她身上的伤痕,一看就是大玩特玩Sadism & Masochism的结果,否则还有什么样的事情能够造成这大片大片的伤痕?家暴?还是被人打的?假如被人打成这样,没道理他会不知道。
……不,现代科学发达,想要那层膜还不简单。如果愿意,女人可以当一百次一万次的“少女”!
苏凉默垂眼看向身下昏死过去的女人,嘴角轻撇鄙夷……这个女人,装的还真像。
“喂,喂!凉小意,你再装下去可就没有意思了。”
凉小意只是暂时的被疼痛激得晕眩过去,被苏凉默用力地掐了掐腰肢,很快就醒过来了。她睁开眼睛下意识向着声源处转过头去,看到的就是苏凉默充满嘲弄的眼神,凉薄的说道:“不过说真的,凉小意,你装的可真像,连我都差一点相信你是第一次了。”
刚醒过来,就听到这样诛心的话,这打击对于凉小意来说,不吝于是晴天霹雳!
装?原来在苏凉默的眼里,她就是那么随便的女人,连女人的清白也要假装?……对于一个女人而言,这是多么可笑可悲复可怜的事情!
凉小意忍受着身体的剧烈疼痛,死死咬住嘴唇,将喉咙里每一声痛呼都淹没在唇边,绝不溢出哪怕一丝一毫来。
谁知道,痛呼出声的结果会不会又换来苏凉默凉薄地讽刺,说她连疼痛都是装出来的?
凉小意疼的几次差点儿又晕过去,不是靠着内心里那份坚韧,她早就坚持不下来了。她只觉得整个人仿佛大海里的一叶扁舟,只能牢牢地攀附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