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冉浅浅一笑,朝自己卧室走去,走到门口又回头道:“阿文,什么时候可以做手术?”
她希望可以在自己彻底失明之前,见一见自己的样子。
“随时。”阿文道,“你准备好了吗?”
傅冉笑着点头:“那就明天。”
回到房间,她将自己丢在床上,眼泪终于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一点点浸湿了枕头。
祁佑,祁佑……
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傅冉用力的咬着嘴唇,心里忽然生出许多怨恨,明明她是这么想要活下来,为什么偏偏是她得了病?
她从来不做坏事,为什么要遭报应?为什么?
与此同时,快递员敲开了霍祁佑家的门,将一个信封递给他。
他签字拿回客厅,打开看到里面的东西,一下愣住,信封里装了一封信还有两张傅冉的照片。
“我有事情要处理,暂时不方便回去,不要担心。”
霍祁佑眸子紧紧盯着照片上巧笑嫣然的人,顿时又气又恼,究竟是什么事情,她必须一个人去完成?
难道两人在一起这么久,他还不足以让她信任吗?
最重要的是,她一个人可以吗?
霍祁佑烦躁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心情时而恼怒时而担心,最后有些沮丧的跌坐在沙发上,重重的叹了口气。
最起码可以知道,现在她是安全的。
信纸上只有一句话,但是她手写的,字迹清楚干净,证明她不是被人威胁或是身处危险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