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两个人彼此腻歪,车外,屈润泽握着方向盘,神色冷酷。
他不是刻意出现在这里,要不是刘雨欣吵着闹着要来这家餐厅,临到门口,又被对街珠宝店里的新款珠宝吸引,他恐怕要错过两人恩爱的这一幕了。
车门打开,一股香水味道跟着灌进来,刘雨欣带着新买的珠宝,心满意足地钻进车里,见屈润泽神色阴沉,刘雨欣柔声道:“润泽,我给你买了一款钻表,是当季最新款,你戴戴看,一定很适合你。”
刘雨欣主动抓起屈润泽的手想要为他戴上,却被他不耐烦地用力甩开。
“行了,我们换个地方吃饭。”
“可我很喜欢这家餐厅的法国菜。”刘雨欣委屈地看着屈润泽,顺势捂住了自己的肚子,把现在的大靠山也给搬了出来,“上次回去时,爷爷还说,要让我好好养身体,一定要把宝宝健健康康地生下来。”
屈润泽闻言越发烦躁,上次段老爷子专程把屈润泽请去,千叮咛万嘱托,就是希望他能照顾好刘雨欣,生怕他暮年才找回的好孙女受了委屈。
碍着段家的面子,屈润泽自然不能说什么,可刘雨欣在家却越发嚣张起来,一个月内接连换了六个保姆,个个都暗中向他告状,说刘雨欣不好伺候。
他冷声道:“还不快下车?”
“你凶什么嘛,医生说,父母情绪不好会影响到孩子。”刘雨欣捂着肚子,慢吞吞地下车,一口一个孩子孩子,屈润泽的眉头已经拧成了麻花。
瞥见刘雨欣在街边站定,他随手掏出钱包塞到她手里,刘雨欣怔了一下,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紧接着,屈润泽一踩油门,车子发出一声轰鸣,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刘雨欣张大了嘴,他……他就这样抛下怀有身孕的自己走了?
“润泽,不要丢下我,润泽!”刘雨欣跺了跺脚,咬着唇一脸委屈。
屈润泽意兴阑珊地走进一间酒吧,随便找了个吧台坐着喝酒。
离婚以后,他喝酒的频率竟然比从前还要高,他薄唇微掀,自嘲地笑了笑,愚蠢,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怪不得任何人。
“听说了没有,据说最近余书豪惹上大麻烦了……”
角落里,几个男人凑在一块儿低声交谈,言谈间涉及到了一个屈润泽熟悉的名字,他微微挑眉,依旧懒洋洋地喝着酒,神色却挑起了几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