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有点拎不清状况。”杜悦不由冷笑出声:“今天是你叫我过来商量离婚的事,不过你事该好好教导下她,免得下回你再多看别的女人一眼,她又得滚下楼梯去了。”
“杜悦,你非得这么说话吗?”屈润泽冷冽出声:“我以为你最起码该有一些愧疚。”
“我有什么好内疚的,又不是我带了男人在你的床上滚床单。”
屈润泽眼底有狼狈一闪而过,额头青筋凸起,紧握成拳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响动。
“我不想跟你说废话,把离婚协议签好,拿了离婚证,屈润泽,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最好老死不相往来。”杜悦坚决的目光落在屈润泽的脸上,一字一顿地说道。
话音刚落,屈润泽身后的房门突然打开,一身病服的刘雨欣走了出来。
“悦悦?”刘雨欣看到杜悦时,下意识地护住肚子往后闪了闪,眼底有害怕的神色。
屈润泽赶紧将她搂在怀中,轻声道:“怎么出来了?”
“这个……”刘雨欣警惕地看着杜悦,一边将一个文件袋递给屈润泽:“你早上放在沙发上的,我发现是……阿泽,你考虑清楚了吗?”
虽然刘雨欣欲言又止,但是杜悦已经猜到文件袋里面装的应该是离婚协议书。
而刘雨欣刚说完,就捂着肚子弓下腰,一脸痛苦难受的神情。
屈润泽连忙扶住她:“雨欣,你还好吗?”
刘雨欣回头看了杜悦一眼,眉头微蹙:“肚子有点疼。”
屈润泽顺着她的目光侧过脸,责备的目光射向杜悦,转而神色紧张地扶住刘雨欣。
“很难受吗?我这就叫医生过来……”
一名中年女医生正巧经过,屈润泽连忙叫住她:“许医生!”
徐医生看到刘雨欣脸色难看,赶上前,查看一番道:“你太太怀着孩子,昨天又摔下楼,身体十分虚弱,千万不能收到任何刺激。”
说完,许医生扫了眼身后的杜悦,显然是在责备她刺激到了刘雨欣。
屈润泽看着杜悦,面露不悦,而刘雨欣已拉住他的衣袖。
“阿泽,我没事的,别大惊小怪。”
屈润泽却将她抱起,径直走回房间,片刻,他拿着文件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