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琪盯着钱包看了片刻，还是从夹层里抽出那张照片。
那是一张撕了又重新拼凑的“全家福”。
照片里有杜月默，有年少稚嫩的杜悦，有杜帧，还有一个样貌儒雅清朗的男人。
沈家琪凝视着照片中西装拳拳，一身贵气的男人，缓缓回头，看着床上熟睡的杜悦，他的眉头微微拧起，眸色也变得有些凝重。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起。
他将照片塞回夹层中，把钱包放进手提包，然后迅速地挂了电话。
杜悦梦呓着翻了个身，却没有转醒的迹象。
沈家琪看着来显上出现的“爸爸”两字，悄然退出房间，顺带着掩上房门。
他下楼，去厨房喝了口水，将水杯丢进洗碗槽的时候，才想起自己受伤的手臂，许是因为他刚才抱人牵扯了伤口，又有血丝渗出来。
沈家琪盯着有些可恐的咬痕，笑了声，小女人还真是狠心！
当手机再次响起时，沈家琪扫了眼屏幕，后面接了起来。
“家里户口本你是不是拿走了？”沈勇毅开门见山，劈头就骂。
沈家琪靠在料理台边，从裤袋里摸出一包烟，没有回答沈勇毅的质问。
电话那端沉默半晌，才又开口：“你现在在哪里？”
沈家琪把烟搁到嘴边，突然又想起什么，又将烟头掐断，丢进垃圾桶里。
他如实交代：“别墅的厨房里。”
“出来开门。”
……
沈家琪打开别墅大门，就看到沈勇毅一身军转，脸色铁青地站在门口。
“你跟刘雨欣是不是偷偷去领离婚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