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哪里你心里应该比我还清楚啊?”杜悦勾了勾唇角。
屈润泽:“我不知道,所以你回答。”
杜悦不想搭理他,如今看到他,连打他一巴掌的欲望都没有,只想早点走人。
屈润泽却迈开一步,扯住她的手臂:“我真关心你。”
“屈润泽,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你这样演戏不觉得恶心吗?”
杜悦拍开他的手:“等我们办了离婚证,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昨晚再哪里?”屈润泽突然咄咄逼人地盯着她:“跟谁在一起?”
杜悦:“我昨晚去哪里,跟谁在一起跟你有什么关系?你都能把我送到另一个男人床上,还有心思管我的死活?这是想打个巴掌给颗枣,好让我下次再傻乎乎地相信你?”
屈润泽无视周围那些视线,望着像是刺猬得杜悦:“我没想要伤害你。”
杜悦只觉得他的话非常可笑,不由嗤笑出声:“那怎么做才算伤害我?今天早上让你们捉奸在床,然后扯着头发到外面游街,让媒体和记者拍下那些凌乱的画面吗?”
屈润泽头痛地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有些无奈道:“杜悦,我们能不这样说话吗?”
杜悦:“可以,因为我们之间以无话可说。”
屈润泽往前走两步,抓住她的胳膊:“杜悦,我们好好谈谈。”
“谈什么?”杜悦冷笑:“我没那么多时间。”
屈润泽不肯放开她,杜悦奋力挣扎,手里的包却不小心被甩出去。
因为没来得及拉拉链,包中的东西散了一地。
屈润泽越过她直接走上前,想从地上捡起什么东西。
“你干什么!”杜悦冲过去,想要夺走他手中的盒子:“把东西还我。”
屈润泽捏紧手中的“毓婷”,冷眸冽然扫向她:“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杜悦被他的言语挑拨起怒火,明明是他陷害她,为什么搞得好像他有多受伤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