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的谁啊,有什么话不能直说吗,拐弯抹角的搞什么鬼。
不等夏娜回信,第三条信息也来了。
“我有个朋友,为了夏小姐连性命都不要了,难道夏小姐不感动吗?”
夏娜简直无语了,这特么谁啊。这次她不打字了,直接拨通了那个号码。
“夏小姐终于看到信息了。”
手机里传出来的声音让夏娜微微一愣,这个带着戏谑笑意的声音听起来确实有几分耳熟啊。
“怎么,夏小姐贵人多忘事,不记得在下了?”司杰语带嘲讽,“说的也是,夏小姐忙的很,没工夫搭理——”
“靠,司杰你丫的!”夏娜终于想起来了,这不司杰吗,就是那个杰斯特的后裔!喵的,当初没收回记忆的时候还纳闷为毛传说中文雅的血族贵族竟然会出这么吊儿郎当的奇葩,现在才知道,那是他们家族遗传,他们的始祖就是个那么不着调的家伙,无怪乎后裔也都嬉皮笑脸没个正形。
矮油,这才几句话就认出他来了,他是不是该感到荣幸呢?司杰笑了两声,没在意夏娜话里那句“你丫的”,而是直接说道:“夏小姐回了中州,不打算看望一下老朋友吗?”
这话说的夏娜一愣,随即就皱起了眉。
司杰不待见她,这件事不用猜,先前那次见面,他就很直截了当的向她表现了他的不爽。所以,他应该不会有心情主动找她闲磨牙。而且,他也没她的通讯号码啊。
所以,这号码是别人给他的?能把她号码给他的人,除了易阳,她不做第二人想。问题是,易阳为什么要把她号码给司杰,而司杰为什么会问她去不去看望老朋友?难道说,易阳出了什么事,连主动联系她都不能了?
“说吧,易阳怎么了?”不猜了,这小子既然联系她,肯定是想告诉她点什么。
“我刚才不是说了么,我有个朋友为了你连性命都不要了,你就不感动吗?”司杰懒洋洋的,语气听起来似乎很轻松,但只有此刻看见他的人才知道,他脸上没有半点笑意。
夏娜不耐烦的呵斥:“别耍嘴皮子,到底怎么回事?”
她这段时间一直没怎么联系易阳,一来是整天一堆麻烦在眼前晃悠,没心思想别的,二来也是知道自己麻烦多,不想拖易阳来蹚浑水。难道说,她到底还是给易阳惹了麻烦吗。
会是圣主教的人?不,不应该啊,虽然圣主教和黑暗生物一直是宿敌,但自从两百年前世界公认的生物平等公约成立以来,任何组织或个人都不允许因为生存形态力量组织结构的原因对其他生物进行打击,圣主教也一再限制了教徒的活动。至少,在明面上,没有人会再因为对方是血族或者狼人,就一定要杀个不死不休。况且易家在华夏立足多年,早已融入到了华夏的灵脉保护之中,圣主教毕竟是外来力量,怎么也不该在华夏的地界上这么嚣张的行事啊。
“你不是随便哪里都可以去的么,去直接问他啊。”司杰怪笑,“只是别撞到某些人就好。”若是被本部的那几个家伙撞到,那就最好不过了,是这丫头主动找上门的,跟阿阳可就没什么关系了,阿阳也没必要为此内疚什么。毕竟,这丫头的脑回路不同于常人,谁也管不了嘛。
“我倒是想去,可我只能到他们家客房,他房间在哪儿我又不知道。”夏娜翻了个白眼,她的地图点没开全啊,易家她只去过客房,又没去过易阳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