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的马高仓和杜达对视一眼,都变得小心翼翼,大气不敢喘,恭恭敬敬的立着。
二人一直都跟随陆徵,对他的脾气摸了个五分透,直觉上。有人要遭殃了。
过了好一会儿,陆徵才收敛了他身上的那种强大的气息,马高仓和杜达才微微松了口气。陆徵是那种经历过腥风血雨,对垒过千军万马之人,加之武功极高。因而他全身的气息毫无保留的爆发时,连他们两个也会觉着压力很大。
陆徵缓缓的转身,冷冷的道:“不必再等了,出手。”他似乎是在跟马高仓二人说话,又似乎是在跟自己说话。
是的,他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他看中的女子就要跑掉了,他要趁着她还没有跑远,把她给抓回来,永远留在自己的身边。
马高仓二人知道陆徵是为何生气,他们二人到如今也并没有看出元青菲到底有什么不同,以前他们奉命去调查她的时候,就觉着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子而已,如今也就是长得好看些而已,再硬要说不同,或许是她感知敏锐,琴艺不错。他们想不通,为何一向沉稳从容,心中坚硬如冰的陆徵,会三番五次为她动怒。
这一次甚至为了她,要跟宫里对抗。
不过,他们既然追随陆徵,就不怕对抗,对他们来说,跟谁对抗都是一样的。
更何况,是否提前动手,后果都是一样的,没有什么区别。
二人应是,随后悄无声息的退下。
……
第二日,元老夫人便打发人去了北安郡王府,将元青菲的亲事告诉了北安郡王妃。
郡王妃听了,差点儿直接晕过去!
左家?哪个左家?
她听都没听过!
把元青菲嫁给一个叫什么左云彦的,这是谁的主意?!元老夫人?怎么会!
她难道就没有给元青菲好好的挑上一挑?
元府族学里头那么多优秀的青年才俊,家世人品样样出众的,怎么也能揪出十个八个的来,怎么挑了这么一个?!
郡王妃气的不轻,立即打发人到元府,想要叫元青菲到郡王府来一趟。
郡王妃这厢生气的时候,那厢江瀚却已经跑到元府发飙了。
他依旧是一身枣红色缂丝长袍,怒气冲冲的跑到听雨楼,进门儿便喊:“元青菲,你给我下来!”
元青菲原本是在院子里侍弄那株新得的名贵姚黄牡丹,见江瀚急匆匆的进了屋子,不由放下手中的花肥,也跟着走到门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