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清脸色一沉:“跟这个混球有什么好聊的,还不如我自己喝酒。”
“你以为我一个翩翩玉面公子爱跟你个糟老头子聊天吗?”沐青云嘴上一点也不让份。
眼看着两个人又要吵起来,莫璃连忙提了食盒道:“你们慢慢吃,我先走了。”这个时候不闪人,难道等他们掀桌子不成?
其实她完全多虑了,一清可舍不得掀了这一桌子好菜。
她前脚刚走,后脚师徒两人就头对着头凑到一起。一清喝了一口酒道:“说说吧,你是怎么给人家解的毒。”
沐青云将给慕容楚金针渡穴和用了什么药一一说了一遍,招来一清的一记爆粟:“总说让你小子多用点功,就是不听。药就只能吃吗?就不知道用用推功药浴?没见过你这么笨的!”
“你轻着点儿,都被你给敲笨的。”沐青云揉着脑袋道,“我当然想过,可他内功比我高,之前又一定用内力压制毒性,我怕万一弄巧成拙,反倒把毒性逼进心脉。”
“自己学艺不精,还找理由。以后每日午夜再多练一个时辰功。”
“啊!?那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两个时辰!”
“我……”
“三个时辰!”
“你……”
“四个时辰!”
“行,行,行,我知道了,一个时辰就一个时辰。”沐青云认怂,却趁一清喝酒的时候,背过头去翻了几个大白眼。
莫璃回到房内,端着一碗鱼汤一口一口地喂着慕容楚,嘴里还叨咕着:“怎么样,我的手艺不错吧,看这汤熬的多好,色白如乳,却是一点都不腻口。我今天还做了红烧鱼,还有你喜欢吃的手撕茄子。可惜你现在只能喝汤,这得错过多少美味呀。不过,我留了山药兔肉煲里的汤,晚上热给你喝哈。”
自言自语地唠叨间,一碗鱼汤都喂了进去。把慕容楚收拾好,自己才坐到桌边,一边吃饭一边想着晚上要做些什么给一清老和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