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锦华做为家中的长子,和段氏夫妻家吩咐各管事和仆人开始准备各种需要的东西。
傍晚时分,沐青云再次登门,这次和他一同前来的还有慕容楚以及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头。
莫锦华在朝为官,自然认出那老头是太医院的院使朱承先,他加紧脚步迎了上去,正准备施礼,就听慕容楚说:“锦华,本将军请朱院使过来为莫夫人诊诊脉。”
“多谢慕容将军,有劳朱院使了。”莫锦华深施一礼,又冲沐青云拱了拱手,带着三人直奔余氏的院子。
余氏还在昏睡当中,慕容楚不方便进去,莫锦华陪着他等在厅堂里。
朱承先和沐青云进了卧房,大概过了两刻钟的功夫才从里面出来,莫璃跟在他们身后,刚一到厅堂,便看到慕容楚端坐其中,不禁脚步顿了顿。
莫锦华赶紧起身让坐,命丫鬟上了茶。这才带着一丝希望问:“朱院使,家母的病情怎么样?”
朱承先放下手中的茶杯,轻叹了一声:“老夫与青云所断的差不多,令堂这个病时日已久,恐怕……”
莫锦华拱了拱手:“朱院使,家母之前确有顽疾,可近来已经好了许多,怎么会突然恶化了呢?”
“想必令堂是受了什么刺激,引发湿毒入侵,伤了肝脾。青云的方子老夫看过,又加了两味药进去,可以让令堂少受些痛苦。”
坐在最外侧的莫璃虽然早就料到了是这样一个结果,可还是悲从心头起,低头用帕子拈着眼角的泪。
慕容楚看到她哭,心尖象被针扎了一样的痛,恨不得马上过去安慰她,奈何厅堂里还有外人在,只能强忍着,双手紧紧地攥成了拳。
朱承先因为太医院还有事,起身告辞。莫锦华让莫璃先陪慕容楚和沐青云说话,自己去送朱承先。
二人前脚刚走,沐青云站起身,轻咳了两声:“我去给莫夫人再施施针。”说罢抬腿便走。
莫璃也想跟出去,却被身边的若平拉住:“小姐,主子有话想跟你说。我去换些新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