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澈扫了眼四周,这才发现还是在课堂上,而面前的老夫子正……火冒三丈!
“慕容澈!”
“夫子,我……我在。”
“把手伸出来!”
慕容澈忙将手缩在身后,“夫子,我以后再也不睡了,您就饶了我这次吧。”
“伸出来,不然我这就将永安侯叫来!”
“别找我爹,我伸出来还不行么。”慕容澈心里一阵腹诽,这个老古板儿就知道告状!
老夫子一把将慕容澈的手扯出来,放在手上,毫不留情的用戒尺抽打。
“啊——”
一声惨叫传来,大家才发现老夫子的掌心被抽得通红,而慕容澈早就将小手缩回去藏在了身后。
“噗,哈哈哈……”大家看见这一幕再次大笑起来。
“你,你……气煞我也,来人,去请永安侯府!”老夫子气急,山羊胡一抖一抖的。
“哈哈哈哈……”众人用力憋笑,可是看着老夫子那张气得通红的脸,却怎么都憋不住。
“呵呵……”白玲没有忍不住,捂住小嘴笑了两声。
慕容澈闻声朝身旁看去,小小的人影,简单的青衫,却像是山间新竹,清新空灵,让人眼前一亮。
他一下便看痴了,他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特别的小女孩。
此时的他,丝毫没有注意到老夫子一把抓了他的手,狠狠抽上了戒尺。
“嗷——”末了,他疼得嗷了一嗓子,响彻整个学堂。
此后,慕容澈的眸光就一直黏在了白玲身上,一直到下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