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红夭了无生趣地坐在桌前,瞪着眼,死死地盯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女孩。
女孩不大,约莫矮上陆红夭一些。
女孩也姓陆,名唤芷嫣,说也奇怪,陆芷嫣并不是陆山海这一脉的,当初陆山海的死党兄弟出了事,将唯一的孙女托付给陆山海,陆山海怕多事,便将女孩的姓氏改为陆,正好当时族里有一个同差不多大的孩子,也就是陆红夭。
遂,陆山海便将陆芷嫣交给陆寒山夫妇。
陆红夭瞪着,瞪得久了,眼睛发酸,眯着眼。
陆寒山瞧着,不由一气,“吃饭就吃饭,没个规矩!”
“对的,对的。一天到晚眨巴眼也不知道想干什么!”陆芷嫣搭着腔,生怕少挖讽一句。
陆红夭怒火心烧,整个人被气得颤了颤,“为的是让某人心生愧疚!”
陆芷嫣俏皮地笑了笑,直往嘴里倒粥,喝完了囫囵不清地说着,“然而并没有。”
陆寒山看着,习以为常,又到了日常冷脸的时候,陆寒山严肃地看着两人,“今天好好修炼,闯了什么祸事,看我回来不打烂你们的屁股!”
陆芷嫣先吃完,站起来对着陆红夭做着鬼脸,随即出了去。
同道,陆红夭一并往外走,却被陆寒山喊住了。
“今天你就不用去上早课了!”
陆红夭一愣,去陆家大武堂上早课几乎是每个尚未达到元灵境的年轻一辈的必修课,若是敢逃,定有责罚。
曾经陆红夭是挖空心思想逃的。
陆红夭坐了下来,转头看着陆寒山。
“什么意思?”莫名,陆红夭的声音冷了下来。
“十五岁了吧!”陆寒山缓缓说道。
“差两个月。”
陆寒山点了点头,“对,还差两个月。”
“陆家祖训,凡年过十五,尚未唤醒灵窍,且实力不达始元境实力者,自动脱离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