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那叫一个老大不乐意,可也没有办法阻止,只能硬着头皮向阮尘行长辈大礼,称呼他一声小叔。
“好说好说。”阮尘也觉得挺膈应的,一群老头老太叫他小叔,不过,也挺爽。
渡船顺流而下,从第八层天返回,还没靠岸,便感觉到浓浓的敌意传来,将他锁定。码头之上,有些强者离开,有些强者去而复返,看到阮尘与在谭家的渡船之上,顿时将他锁定,封住了码头的去路。
尤其是古氏一族的三位强者,去而复返,带着浓浓的敌意。
“诸位,这是在欢迎我等成功返回吗?”谭晏问道,望着码头上聚集的六位强者,面露笑意。
“谭家前辈成功争渡的确可喜可贺。”古家强者笑道,目光扫视阮尘,再次开口,接着向谭晏说道:“前辈,阮尘折辱我族世子,此等大辱必须严惩,还请将他交给我们。”
“折辱,若说阮尘折辱了谁,我谭家谭辉,应该是受辱最重的吧?”谭晏轻笑,扫视了眼另外几人,说道:“老夫不是不知道你们在打什么主意,在此,我提醒你们一句,阮尘是我二弟,谁敢碰他便是与我谭氏一族为敌!若是说折辱了你们族的世子,改日,老夫亲自带着二弟到各位族中作客,化解恩怨,可好?”
六位强者诧异的看向谭家其他四人。
谭政黑着脸,说道:“四叔已经与阮尘结拜,从此之后,阮尘便是谭家最亲近的外姓族人,他的事,便是我谭氏一族的事情。”
虽然颜面丢失,谭政还是硬着头皮证明谭晏的话。
已经结下血盟,无法挽回。他们只能承认阮尘是他们的小叔,是谭家辈分极高的长辈,并警告众人,少打阮尘主意,否则就是有意与谭家为敌。
“谭晏竟然与阮尘结拜?”
消息一传出,第七层天一片哗然。
谭晏可是谭氏一族辈分最高的,一百六十多岁了,比阮尘打了一百五十岁,竟然与阮尘结拜,这不是开玩笑么。
“谭家是在打阮尘的主意吧,为了得到阮尘的功法,还真能干得出来。”有人不信谭氏一族会如此,毕竟,谭晏与阮尘称兄道弟,谭氏一族所有人都成了一个小少年的晚辈,也不怕把脸丢尽。
不管外界说什么,谭晏言出必行,带着阮尘回到谭家栖居的巨城,并吩咐下去,为阮尘准备居住地。
并且他向族人宣布,以后谭辉和阮尘的过节一笔勾销,谁要是再敢跟阮尘过不去,必当严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