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不用管我，没事的时候也别问我的事，我在部队一切都好，你要问丢人，别人都不问。”
“是吗？”老头子拉了个长声。
“是。”
……
“爷爷，听说什么事了么？”
“听说点，你要想出来，我想想办法……”
“不用了，我在这里挺好的，吃的好穿的好，什么都好，你别问，当我出国了。”
“……”
……
“爷爷……”
……
水一心坐在监控室里面陪着四爷坐着，四爷抱着小儿子坐着，身后站在双手背后的左林和叶问庭，两人脸上严肃不苟，经历都放在二十几台监控上了。
水一心看了一会说：“爷把人吓得。”
四爷把儿子放下：“是我吓得么？他们自己没出息，这些没出息的，回头都记上，扔到猪场去。”
“是。”叶问庭马上拿出笔做记录。
忙了一个下午水一心就接到了外面来的电话，说是捐助的。
“什么人的？”东西太多，今天来的有四五份了。
“没说。”
“那按照四爷的意思，收了吧。”
水一心把东西分配下去，有人给东西是好的，可以吃点好的了。
开始……
工作确实不好做，现在没有人给捐助物资，这帮人也都吃的好了，起码顿顿有肉吃，吃馒头不吃窝头了。
吃饭的时候四爷和他们说：“你们之前早这么聪明，何苦去吃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