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头雾水的问,“为什么?”
沉默一会儿,小翠幽幽的说,“传言说,李财主家有不传于世的宝藏,文革时期没被清查出,仍然藏在这栋房子里。”
我打断说,“应该是骗人的吧,我听爹说过,文革团的人可是把房子翻了个底朝天,别说是宝藏,就是一个铜板都没有留下。”
听到这话,小翠的眸子明显黯淡了些,却不甘心的道,“万一有呢。”
农村里的孩子,很少对钱有概念。比如一毛钱,对我来说是一笔财富,五毛就是巨款了。至于十块,一百,甚至更多,却丝毫不动心。
因为从未奢望,所以视之土石。所以我很疑惑,小翠为什么喜欢宝藏之类的。
还没等我发问,小翠率先走进地下通道,我急忙跟上,“等等我!”
阴暗狭窄的通道,却并没有闷热和潮湿,把手贴在地板上,能感受到微弱的风吹,里面应该有不小的空间。
打开一扇半圆的木门,顺着长廊形状的过道往前走,我才发现这里根本不是所谓的藏宝地,而是地牢。
地牢是用黄土与麦糠坯成的,墙壁干燥坚硬,地板是排列紧密的青石,间隔的铁栏锈迹斑驳而坚硬,墙上拴着的手铐与脚镣沾着红褐色斑点,应该是血。
地牢,血,地主家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小翠躲在我身后左右顾盼,神色慌张的道,“要不……我们走吧,这里没什么好玩的。”
我捻起墙上的一抔土放在鼻端轻嗅,顿时发现其中猫腻,“我想不通,你爹为什么会在这里建地牢。”
“你是说地牢是我父亲建造的?”小翠皱了皱眉头,犹豫了一会儿道,“应该不可能吧。”
“小时候听娘说过,十年前村里没通水渠,养不活小麦,只能种高粱和小米,而这栋墙壁用来和泥的却是麦糠。麦糠是近十年才种出的。”
“即使你说的有道理,可这是个大工程,凭我爹一个人,根本不可能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