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被朋友拜托调查点事情。”
戴天晴赶忙问,“遇到困难了吗?”
我说,“也不算困难,只是没有太大的进展而已。”
“是么……”
我不知道戴天晴来找我是为了什么,更猜不到她想干什么,所以话说到这里,陷入僵局。
茶水凉了,戴天晴添钱换了一杯花茶,第一杯微涩,她皱起了眉头说,“你要调查十一年前的案子,为什么不第一个来找我?”
我说,“你既然早就知道,为什么还花里胡哨的和我扯这么多。”
戴天晴眉头皱的更厉害,“你还在和我赌气?”
“赌气倒不至于,还没有谁的关系能和我好到值得生气的地步。”
戴天晴俏脸闪过一抹复杂,正当我以为她要生气的时候,没曾想却冷不丁冒出一句,“果然是个有个性的孩子。”
不知道为什么,戴天晴好像格外“钟情于我”。刚才的话我觉得说的已经够过分了,她仍然笑眯眯玩味盯着我。
排除掉她是恋童癖这一可能外,那么她一定希望通过接近我得到什么。究竟是什么呢?
我实在想不出,自己能有什么东西给予戴天晴。所以我没办法回应她的善意,继而采取排斥的态度。
戴天晴说,“你想调查的事情,我是知道的。”完半句,没了下文。
我问,“你要怎样才肯告诉我?”
戴天晴很平静的说,“你想知道,我就会告诉你。”
我说,“你希望我为你做些什么呢?”
戴天晴眉头微颦,“为什么会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