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细微的举动让李芥末心里很温暖,刚才的那些尴尬也被瞬间抛在了脑后。“那个……明早你出去转转吧,我跟村长说说,明天带你去村子附近转转,一个人在宿舍里怪无聊的。”
柯彦甫点头,“没事,你别担心我,我是最会寻乐子的人了,你忙你的事就好,我会玩开心的。”
李芥末看着柯彦甫的下巴,小心翼翼地问道,“为什么出来也不刮胡子?”
“怎么?这样很难看吗?”柯彦甫摸着下巴,皱眉问道。
李芥末摇摇头,说道,“不是,一直看你都不蓄胡须的,现在突然长出了胡茬,感觉很不习惯。”
“哦,是不是接吻的时候会擦到你的脸?我回去再刮,忘记带剃须刀了。”柯彦甫坏笑道。
他不想告诉李芥末,男人的忧郁的时候,下巴的胡茬就会像Chun天的野草一般,疯长,根本就无心去打理。
回到宿舍,点上煤油灯,灯光一照,宿舍里变得很是暧昧,李芥末有些紧张地坐在床沿上,装作脱鞋子,但是半天都没能将鞋带解开。
“你干嘛呢?解鞋带都不会了?”柯彦甫说着,竟然蹲下身去,给李芥末解起了鞋带。
“别!我自己来!”李芥末激动地跳下床,推开了柯彦甫,迅速将鞋带解开了。
“怎么了?你又跟诈尸一样,不就是解一下鞋带么?”柯彦甫疑惑地问道。
李芥末难为情地说道,“男人给女人脱鞋子,洗脚,这都是很忌讳的,我好手好脚的,不需要你这么做。”
柯彦甫挠挠后脑勺,蹦出了两个字,“封建”。
再拖延时间,也到了上床睡觉的时间。
尽管是穿着衣服,李芥末还是心跳加速,她睡在里边,背对着柯彦甫,看着冰凉的墙壁,心里紧张得要命。这是第一次跟柯彦甫同床,千万不能磨牙放屁啊,要是半夜里绷不住被柯彦甫听到了,那多丢人。
“喂,干嘛要面对着墙壁?你又没做错什么。”柯彦甫说着,一把将李芥末的身子扳了过来。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李芥末的心又变得慌乱不已。“干嘛?我喜欢侧面睡不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