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第一次,她是真心的把自己交给他的,不否认有报恩的因素,可更多的是……寻找到依靠感的踏实。
也许在旁人眼中,她的行为会被认定为随便,可只有她知道,八岁时的相遇后,未来的发生是命中的必然。
每个女人对第一个男人都是特别的,阮凝也不例外,未森在她心里曾经是特别的,也是唯一的。
可半年相处中,未森经常提起的一句话是:凝凝,我们只做不爱,好吗?
当时她疼的要死,他却在她耳边说‘只做不爱’,这句话,成为她抗争的一口气,凭什么你说只做不爱我就要听?谁陷进去,还指不定呢!
后来,当未森用钱打发她时,阮凝终于看清了,他真的做到了。
只做不爱。
而她,也陷进去了。
怪不得别人,只能怪自己。
后来的事,让她由爱生怨,直到父亲的病故,阮凝彻底心凉了,也看清了。
未森不爱任何人,他只爱自己。
种种好,都是他掌控你的手段,千万不要被他蒙蔽双眼。
可手心是暖的,阮凝心里乱糟糟。
没一会儿,她睡着了,未森垂眸看她眼,目光又收回,低头继续看手里的文件。
这是融信的一份收购案,对方是一所汽车零配件生产厂,老企业管理落后,国营转民营后,大批工人下岗,现在厂区闲置,车间停产已有多年。
如果融信收购成功,汽配生产线进行现代化改造,制造符合辉腾要求的汽车配件,会解决每年一大笔外购资金问题。
辉腾是姓未的,而融信是完全脱离未家的独立的存在,未森这么做,不光瞒着未家,连赵凡也不明白为什么。
飞机抵达上海,未森阖上文件,轻手拍拍阮凝。
“凝凝,到了。”
“……”阮凝迷迷糊糊睁开眼,抓了抓头发,起来收拾东西。
未森在一旁整理他的文件,阮凝余光看到公文包打开的一瞬,里面有账簿,她敏感的多看眼,未森阖上,她心里有了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