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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体瞬的僵住，心里还升起了怯意，腰下意识的就往后挪。
是感觉到我的退缩，他松开我的唇抬起头，哑着声音说：“你别紧张。”
“……”不紧张是不可能的，但我还是睁开眼，刚想撒谎说我不紧张的时候，却睇见他那只撑在我肩侧的手臂。
粗健的手臂的此时经络鼓起，而且还抖得厉害，我怎么觉得他比我还紧张？
我掀起眼，看向他红的眼眶，轻声问：“你紧张吗？”
他表情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顿了一秒后轻点了下头。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这样，我忽然间没那么紧张了……
然而，他的动作僵硬又笨拙，知道要做什么，却不得要领，依着他折腾了半天却根本没什么进展，是除了痛就是更痛，不仅双腿间，后背也因为撞击的幅度不停磨蹭着床单，那伤口也痛起来。
开始我还能忍着，但后来即便他的吻都不能安抚我。
他似乎也感觉到了我越来越不适，松开我的从抬起头，“很痛？”
随着他说话，滚烫的气息溅在的我脸颊鼻息间，又闷又热，我睁开眼，入眼就是他紧绷的下颚。
他看起来也不好受，眉都叠成了小山，额前青筋乍现，下颚崩得死紧，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耳鬓滑落，留下湿润的印子。
说不疼，那就是睁眼说瞎话，但是我又怕说疼了，他指不定就爬起来穿了衣服就说，忽然想起点事之类的……
所以我憋了憋后，吐出两只，“有点……”
他那双颜色变深了的眸忽然浮现出一抹复杂，我心头一颤，怕他退缩，刚想说也不很痛，他却先我一步开口。
“第一次都会痛……”
“……”虽然他这回答和我想的有点不一样，但我见他没退缩的意思，心也刚了下来。
只是就在我刚想点头的时候，我忽然发现哪里不对……什么叫第一次都会痛？他怎么知道我第一次？！
“你忍忍，一会就不痛了？”
“……你怎么知道的？”我问。
他先是愣了一秒，随即反应过来我问的是什么的时候，表情微憋，眸子一转避开我的视线，“我……听别人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