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警察点了下头朝亚桑走过去,“是你帮忙的吧?”
亚桑转眸看我,我连忙上前,“是问你,是不是你帮忙的。”
我话落,亚桑很轻的点了下头,我转头就看向那警察说:“忘了说了,他是泰国人,得说普通话。”
“哎哟,是泰国人啊。”那警察笑了,“来旅游的?”
这话是看着我问的,我顿了顿又转头看向亚桑,“问你是不是来旅游的。”
我知道他应该不是来旅游的,但是我觉得他不应该只是来打工的吧!
远渡重洋,就为了来我们这小城市找个泥匠师傅学砌墙拌水泥?没毛病?!
而且,就刚才他那几下……我脑袋忽的闪过第一天他来的时候,我带他去看房,然后在房间门口我低头的时候看到他膝盖的伤痕……
我视线下意识的往下滑到他膝盖的位置,不过他上班,都穿的长裤,除了一裤子的灰和一团一团的水渍,什么都看不到。
“不是旅游,是务工。”他声音低低的回。
“务工?”那人警察声音疑惑。
我掀起眼,就见亚桑点头,“我有工作签证,在房间。”
那警察连哦了两声,视线在他那身脏兮兮的衣裤上绕了一圈,又轻点了下头,“对了,叫什么名字。”
“亚桑.班蔡蒙克。”
“几岁?”
“24。”
例行询问确定身份后,那警察又问了一遍刚才的事情,还看了下他手上的伤。
伤口不算大,在左手小臂的地方,一条血口子,应该是他用手护着头部的时候被矮凳什么的刮的,稍长,靠手臂上方的位置深一点,两厘米左右。
我姐夫已经帮他消毒上了点药,没流血了,只是我见不得这种血肉模糊的画面,眉一直拧着就没松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