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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钱一瓶？”程力道。
“一千元。”楚武直接道。
程力吸了口凉气：“你这可真有点狮子开口啊。”
“因为是试用装，所以才这么便宜。将来精品包装的商品出来，那就一千美元一瓶了。”楚武淡淡道。
“太贵了。”程力摇摇头：“你这产品前期必须走黑市，但一千块一瓶200毫升的护肤液，没人会买的。”
他顿了顿，又道：“你是不是觉得我比较好宰啊？”
“不，我是相信你的眼光。”楚武平静道：“一千块一瓶，丝毫不能少。因为我们这个品牌是要走高端，甚至奢饰品路线的。如果第一款产品定价太低，bba这个品牌是没法做起高端品牌的。”
在楚武和程力讨价还价的过程中，林芯就站在旁边，但什么都没说。
既没有替楚武说话，也没有替程力说话，保持着中立的姿态。
很懂事的女人。
程力思忖少许，然后淡淡道：“我要整个大中华区的总代理。”
楚武摇摇头：“你胃口太大了。至少，云城的代理，我不能给你。”
“为什么？”
“我有我的坚持。”
程力沉吟少许，然后又道：“这样好了。包括云城在内，整个江南省的代理，我都不要。其他大中华区的代理给我行吗？”
“ok。”楚武点点头。
达成口头协议后，双方又签订了比较正式的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