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娆当即一记眼刀飞了过去,砍得江泽缩了脖子,死命捂住唇,急咽下后半截话,为此生生呛到了气管。
“诶,你……你姓,陆啊?真巧呀,我男朋友,也姓陆……是陆地的,那个陆么?”
白素像是觉得和沈娆有缘,挺愿意亲近她,便多问了两句。
“不,我姓沈。”
沈娆自报了一下名字,声音明显冷了一个度。
不舒服是肯定的,自己的老公成了别人口中的男朋友,还听她用那么甜蜜笃定的口吻说出来,沈娆要是心无波澜那她真的离成佛不远了。
但闪念之间,沈娆还是有所妥协的,不然,江泽要喊出“陆太太”三个字,她根本不会制止。
白素需要一个接受的过程,身体是,感情也是。
还有一场终极的手术在等着她,然而她眼下的情况并不乐观。
确切地说——十分,不乐观。
在这种时候撕扯出事实,对谁都没有好处。
白素意识到自己的话让沈娆不快了,连忙解释道,“啊,听江医生那么叫你,我以为……”
此刻江泽已经走到她们身边了,沈娆冷冷给他一个眼神,像是在说——请开始你的表演。
“哦那个!”江泽猛地一拍脑门,急中生智道,“我是说,路上碰到了您的朋友,她说得先去医院接妈妈出院,让我代为转达。”
“知道了。”
沈娆又摸了把头发,毛躁的发丝戳在掌心很不舒服,她还是得把头绳去找回来。
“我先走了。”
江泽立刻摆出恭送的架势。
“沈……小姐。”
白素低低的声音让沈娆回过了头,她听她笑着问道,“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我想,应该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