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娆可以说特别苦恼了,冷不丁陆予骞的声音传过来,轻轻问她:“沈娆,你没闻到焦味吗?”
“啊?”
沈娆迷茫看向镜子,这才发现自己的额头都已经烫红,前排的好些头发失去了水分,凄惨地蜷曲着,快要变成焦尸。
沈娆叫了一声,赶紧挪开擎着电吹风的手,调档换成凉风。
所以她刚才就一直傻兮兮保持着这个姿势想事情?事情都被她想死了好吧!
嘶——烫死爹了。
扑乱前额的头发,沈娆微囧地吐吐舌头,然后看向陆予骞,“那个……”
“什么?”
“你不是说,我的手机里有个什么追踪系统的么,不管关机还是开机都能启动的。”
陆予骞会意,点了点头道,“我已经通知季林了,他会连夜定位的。但是,最快也要明天早上。”
哦,很好,那就是今晚拿不回来,人情她还是得欠着。
沈娆颓丧着小脸,继续吹头发。
又在浴室里磨蹭了半小时,沈娆才换了套睡衣出来。
陆予骞坐在沙发躺椅上,安静地看着书,英文原版的百年孤独。
这咋还看上书了?真不准备走啊他?
两撇眉毛挂下,愁死沈娆,她挪动两条腿走路,或者说是半跳着,往那边去。
陆予骞听到动静,便抬起了头,视线瞥过沈娆的脚踝,肿已经消了。
男人将书签放入书页中,然后合上书本,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