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欠她的。
从婚礼现场出去,呼吸到新鲜的空气,沈娅妮才觉得心里好受一点。
布彦淮怕她哭,可却看到她在笑。
“我们回去吧。”
她脚步轻松,声音轻快。
她和沈旭尧说过再见了,和以前的自己也说过再见了,没有遗憾了。
两天后,早上十点的飞机,沈娅妮带着念念和余妈,跟着布彦淮踏上了去法国巴黎的飞机。
一年后。
法国普罗旺斯的庄园别墅。
晨光下,一名女子穿着暖白色的低领毛衣,长发轻轻拢在身后扎了起来,正在收拾自己的行李。
“太太,你真的要去啊?”余妈看着刚学会走路的念念,小小孩儿穿着同款的毛衣,下面搭着蓬蓬的公主裙,踩着粉色的公主鞋,扎着可爱的冲天辫,正在认真的把妈妈刚收进去的行李从箱子里扯出来扔地上。
沈娅妮爱怜蹲下去摸摸念念的小脸,小姑娘抬头,圆溜溜的眼睛像葡萄一样黑漆漆,此刻却因为灿烂的笑容而弯成了一弯月牙。
“那那,那那。”她伸手要沈娅妮抱抱。
抱起她,沈娅妮空出一只手继续收拾东西。
“去的,我跟大哥说好了的,他特地给我申请了一个名额呢。”
似乎知道妈妈要出门,念念挣扎的要下地继续捣蛋。
余妈把她抱过去,轻轻的捏了捏她小巧秀气的鼻尖说了句小捣蛋。
念念翻了个白眼,又自己咯咯的笑开。
“看这都跟谁学的,小白眼翻的那么溜。”余妈哭笑不得。
这一年,念念的成长是沈娅妮和她最大的慰藉,看着她嗷嗷待哺到牙牙学语,再到蹒跚学步,时光没有停留一秒,转眼念念已经一岁了。
这一年招招和小伦学业很好,甚至两个孩子每年都能拿到全额的奖学金,招招有意高中的时候去美国上,沈娅妮尊重他自己的意思,也十几岁的小伙子了,个子拔高了很多,越发的有沈旭尧的模样,而且那么个冷清的孩子,却是个实打实的宠妹狂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