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山困惑的看着她,摇了摇头,“没有威胁。”
只有沈娅妮对她来说是威胁,就算以后那孩子能继承布家,那也是上一辈人退休了,对谁都没威胁。
“怎么没有,我自己不能生吗?要她生的来碍什么事。”布清宁气呼呼的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胡乱的抓了一把头发,整个人都含烦躁。
阿山一步步走到她面前蹲下,拿下她虐待自己的头发的手握在掌心。
“对不起。”
他对不起没法帮她,也对不起自己自己的良心。
“阿山——-”布清宁反握住他的手,“你说过会帮我的,现在奶奶是不是让你一直保护着沈娅妮呢?”
阿山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
“你帮帮我。”她低下头去吻他,涂的一丝不苟的口红沾在了他的唇角。
“我……”阿山拧着眉头,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布清宁猛地把他拉起来转身按到在床上,一双修长的腿跨在他腰腹间,缓缓弯下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边,“阿山,你不帮我,还有有别人帮我,我不是非你不可的。”
听到她的话,阿山瞳孔微缩。
“我知道你背叛奶奶很痛苦,那我不要求别的,她下次产检的时候,你帮我把她带到我说的地址那边去就可以了,好吗?”
唇轻轻滑过他的脸颊,她的声音好像被施了魔法。
身下的男人还是点了头。
最后那唇终于用力的落在了他的唇瓣上,电光火石之间两具身体在床榻上纠缠不休。
阿山从宾馆出去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他回到郊区的小别墅,却发现有一辆黑色的吉普停在了门口。
为了安全,他下车去询问。
车窗缓缓落下,周杭打量着面前的黑衣人,十分淡定的冲他挥挥手。
“你好,我叫周杭。”
阿山拧眉,“抱歉,先生,这个地方不能停车,请你离开。”
周杭用嘴里的泡泡糖吹了一个泡泡,吹到破掉,他才回答阿山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