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菱摇摇头:“不是,我的医术不是这里任何人可以教的。它来自一个遥远的地方,跟随我一起来的。”
盛启听着这话,心头猛然一紧:“来自遥远的地方,有多远?”
“不知道,总之我不知道怎么回去。”云菱抱着盛启的颈说着,正要解释其余。
盛启却勒紧她的腰身:“你想回去?”
“以前想过,但如今不是有你么。我也认了,我就是有了男人不要爹妈的。”云菱长叹息一声,知道这一切都已经不可改变。人要认得清现状,否则会过得很凄惨。
盛启眉头紧锁,抱着云菱的手臂越发收紧。他没有细问下去,却已经非常清楚,云菱比他认为的还要不寻常。她的存在恐怕不是那么简单,而知道她这种不寻常的,是否只有她自己和如今的他?
“邪先生知道你这种情况么?”盛启凝声问道。
云菱摇头:“应该不知,他只当我是那个云德皇后。”
“此事决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我也只当从未听说。”盛启扣住云菱的下颚认真叮嘱,他的担心并非没由来。因为云菱种种的作为,让他明白她的“不凡”。而对于一名女子来说,这种不凡多半时候不会带来好处。
“嗯。”云菱手掌伸在盛启的颈间,交叉着靠在他那扣住她下颚的手背:“如果只是盛京和邪先生,不足以让你这样担心。告诉我,你担忧的是什么?”
“九曲山。”盛启越来越怀疑九曲山,尤其是秋清风在京都离去得毫无踪迹可寻。而李玉莹的尸身,也明显是被换下了。而真正的李玉莹尸身,却查无任何线索。
但京都是盛启的地盘,在他的地盘上还能做得这么干净!即便有一部分原因,是他在前一夜撤回了影卫。但事后亦是无迹可寻,这一点就非常让盛启留心。
而在如今的大盛朝里,盛启自问没有任何势力可以凌驾或者与他势均力敌。除非是九曲山中的人,尤其是灵山这一脉。
“九曲山?”云菱听言惊讶,因为在世人看来。九曲山不过是佛教、道教云集的寺庙群,这里有很多的和尚和道士,他们都是与世无争的人。至少在世人看来,九曲山内的名僧高士,都是与世隔绝钻,只知研佛经道教的清修者。
……
与此同时,盛京已带着灵山寺等人潜藏在这一片山林之中。
“殿下,按照前锋查探,盛启的人已在熊耳峰停留。这是熊耳峰地势分布,您且看。”一名身着道服的中年男子将一份熊耳峰的地势草图交给盛京道。
盛京查阅之后,凤眸沉凝道:“此处山峰险峻,这一片石林更是埋伏的好场所。他们所占据之地,亦是易守难攻之处。若是盛启此人事先做了安排,恐怕对我等不利。”
那中年道士听言神态微恭,因为盛京的分析确实很到位,而且考虑也非常周密。原本他以为盛京是落荒入的灵山寺,大约不会有什么能耐。此番会让他牵头,不过是考虑着前太子身份以后多少有些用处而已。
“如此殿下以为当如何办?”中年道士询问道。
盛京这一路下来,自然也能察觉这些灵山寺的道士,对于他不过是面顺而心不在意。所以他方才分析得这么详尽,亦是有意卖弄一番。原本他就不是草包,自然不会一无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