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咬了。”云菱抗议的推着,轻笑的声音却停不下来。
“起来帮本王更衣。”盛启如愿的将云菱闹醒了,这才坐起身来道。
云菱方睡醒,虽被闹了一阵,身体尚且不肯挪动。这会停下来便趴在柔软的榻上不乐意动了,这会子听说只往被窝里钻着道:“自己脱嘛,人家好困。”
“还是不起来?”盛启俯身凝着正在赖皮的小娇妻,黑眸里有点点星光。
云菱卷了被子往床里头滚道:“不起来!”以为这样就能躲过盛启的魔抓。
盛启看得只觉好笑,却是脱了靴上床将那一卷的被褥捞过来。随后那身手可真不愧了这“高手”二字的称谓,三下五除二的直接将云菱从被团里抽丝剥茧出来。
“欸——”云菱还没机会挣扎,人已经被捞入盛启的怀里。
“讨厌讨厌,都没有让着我。”云菱抱住盛启的颈,一双细长腿缠着他的腰在后蹬腿。
盛启靠着床梁倚着,手掌托住那小臀往腰上带了一下,让她坐得更舒适一些,也让两人的身体也因此靠得更紧密一些。
“菱儿。”盛启捏着云菱的小脸,将小人儿拥入怀里。
云菱因此趴在盛启的胸膛上,她能听到他健康稳定的心脏跳动声。也能嗅到他身上淡淡的酒香,如同他方才的吻,淳而宁人心。
盛启没有再动,就这般抱着云菱。后者亦是安静的靠着,呼吸慢慢平顺下来。
隔了好长一阵,云菱才抬起头来看着盛启,见他黑眸幽亮不知在想什么。她伸手抱着他的脸,柔声问道:“累了么?”她想着应付那些事,只怕脑力耗费颇大。但她并没有去问怎么处置的,因为她知道他心里有数。
盛启没有吱声,只以修匀的手指扣上她的唇轻抚。
“来,我给你将衣服脱了”云菱说话间给盛启解开那大红的新郎服。
盛启也没阻她,且配合着让她脱。
“其实你穿红色也好看,若是能够拍下来的。欸——回头我给你画起来。”云菱叨叨说着,发觉自己可以画下来。以她的画技,虽然不能画得很有技巧,但是将人搬下纸应该还是可以的。
“好,画好了拿来本王查阅,画得不好就罚你画到可以为止。”盛启起身吹了灯,拥住云菱侧身躺下来道。
“哪有这样的,我又不是画师。万一你很挑剔,那不是给你折腾我的借口?”云菱自然的靠在盛启的怀里,挪了舒服的位置躺下。
“那一定是你画得不好。”盛启搂着小人儿,下颚抵在那柔软的青丝上。可嗅见她身上清甜的药香,期间还有些许越过是晨起沐浴时焚的百合花香,取意百年好合之意。如他今晨亦焚了合欢香,取意新婚合欢之意。
“才不是呢,必须是你要挑剔。咱得说好了,最多重画一次。”云菱嘀咕道。
“那不成,若是你将本王画成丑八怪,再画一次仍旧是那当如何是好。”盛启舒意的抱着美人,黑眸微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