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你娘,那都是过去的事情。爹有错,但错已造成。可爹毕竟是你爹,你这又是何必呢?”云锡永远记得那日的震撼,若非后来出现崇王入府劫持云菱的时间,他已经召集了群臣去见眼前这少女了。
所以云锡相信,云菱不可能不知道盛启的计划。他不过是想要为云瑞谋一门好差事,让云瑞能够沾厉王的光,去得到一些不错的战功,以为他将来的威信权利累下积淀。
“爹既然说到这个份上,菱儿也不妨直言相告。王爷有什么安排,若是说出来了,对您反而不好。”云菱知道云锡的心思,但是她就算知道盛启的计划,也不可能告诉云锡。
“如何会?你当知道爹与瑞儿若能有功勋,自然有你的好处,咱们都是一家人。”云锡语重心长说着,神态显得很殷诚。
“爹亦是带过兵打过仗的人,当知道什么是军机,更明白军机当是越少人知道越好。若您是想为大哥谋军功,只要他有能耐,此番出兵自然会有军功回来。”云菱说罢不欲多言,因为云锡那句都是一家人让她觉得恶心。
“菱儿——”云锡自然还想多套些口风。
但云菱已起身道:“菱儿近日忙碌,回去还有事要做,便不配爹唠嗑了。”
“好,去吧。”云锡知道云菱是不想说了,他也不能更不敢去逼。他太清楚这个女儿了,实在是巾帼不让须眉。
……
彼时云瑞自云老夫人处出来,再度寻李玉莹而去。
“娘,如今是怎么回事?爹和祖母对这菱妹大有不同,她这神态举止似也不寻常,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云瑞并未问云老夫人,而是回来问了李玉莹。
李玉莹寻思着有些事云瑞知道也好,这才整理了道:“咱们家是侯门,自来嫡长女便有不寻常的地位。再者如今侯府里,只有云菱这位嫡小姐。她将来嫁入什么家门,对于你和咱们侯府来说,都有非常大的影响。”
“这又如何,除非是嫁入宫中,且十分受宠或者为后,否则家中人何必这般敬着她?”云瑞看得出云锡的态度里,就是有敬的意味。
“你不知,她是厉王亲点了要娶的女子。厉王是谁,有什么能耐你当清楚。”李玉莹反说道。
“厉王?!”云瑞当然知道厉王这号人物,而且如今天下都知,若是还有谁能让大盛脱困,唯有厉王一人了!
“不错,她就是厉王亲要的厉王妃。京都城皆知,此事娘也不怕给你细说。”李玉莹遂将云菱协助盛启做的事说来。
“菱妹什么时候有这等能耐?!治伤、带兵、解上古奇毒……”云瑞不敢置信。
李玉莹摇头黯然道:“若是湘儿有她一半的能耐,也——算了不说这些,总之云菱此女,你以后少说她两句。她如今是厉王的心头宝,身边自有影卫护着,不是你可以动的人,懂吗?”
云瑞听着这些话,再想到李玉莹不让她知道云湘之事,不由问道:“娘,湘儿之事,是否为云菱所为?”
“不是!”李玉莹立即说道。
云瑞那一双承袭李玉莹的长凤眸微眯,心中已有了底。他可以七八分确定,云湘的事情跟云菱脱不了干系。
“孩儿累了,先回屋歇去。”云瑞起身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