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启缓了缓,察觉自己语气激动了,似乎有点吓到怀里的小人儿了。
“你吼我。”云菱噎了半天,果断噎了这一句话来。
盛启果然听完心疼,将小人儿抱入怀里:“是本王不好,说话大声了一些。”
“哼。”云菱得了便宜卖乖,还矫情起来了。
“但你有错。”盛启这心里还觉得憋屈呢,他怎么就遭怀疑了呢。
云菱埋着脸反驳道:“谁知道你,那个位置如何谁都知道。可能会有很多进退两难的抉择,谁知道你会不会——”
“不会!”盛启斩钉绝铁道。
“你说的,我可没逼你,别到时候说我是母夜叉,不许你这样那样。这可都是你自己心甘情愿的,我可没说要你如何如何。”云菱晃着腿儿哼唧道。
“不错,是本王自己的意思。”盛启嗤笑摇头。
云菱觉得不应当在这个不利于她的话题上兜,所以岔开道:“你还没说怎么回事,不是说太后给你指了程葭仪为侧妃么?”
“是有这事,本王已经处理清楚了。程国公的心思我明白,主要是为了国公府的长盛。他这心里最希望的,还是让女儿成为皇后。此番他出力确实不少,论功行赏当得此名。
所以本王许了他未来国丈的身份。已让程国公府准备接受册封,新帝登基一并迎娶皇后,以稳定朝局民心。”盛启的思虑很周全,但听得云菱越发不明白了。
“你不登基?”云菱算是整理出了逻辑。
盛启抬眸凝着云菱,好半晌才道:“本王说自己要登基了?”
云菱仔细的想了一遍,最终确定道:“没。”
“笨蛋!”盛启算是明白云菱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怎么来的了,原来是一直都以为要登基为帝的是他。
“你才是笨蛋,好好的皇帝不当,你准备给谁当?你傻逼啊!”云菱不服气,当场批判道。
“泗王。”盛启回答。
云菱听着这个名字,翻来覆去没想起来是谁。
“如果按照我真实的身份,他应该算我的十七皇兄。三岁开始就离开皇家,天下多数地方他都去了。多数人都认为他死于十年前在北贪国的瘟疫,其实他并没有死。十年来在颖州守军,只是不曾有人知晓。”盛启看云菱青黛紧蹙,就知道她在想这是什么人。
云菱听言眉眼舒展,但却认真的看着盛启:“你不想当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