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却是因为经脉全无,无法释出气机了。
深夜。
独坐书房中的胖子,望着铺展在桌上的那幅画出神,感慨。
伤心感怀之际,他忽而思忖明悟了本门玄法中的某一法门,以往并未觉得如何高绝,如今却想到了这一招的妙用——此法门言气机升华,则以存根立魂之法,留一线生机与世间。
这生机,和气机,可是两回事儿啊。
温朔猛地醒悟,画卷中的老韩头,不是一缕气机,而是……
一缕元神!
能够留下元神在画卷之中,要么老韩头当年已然修成了元神,要么,他将未成之元神,借玄法之妙,生生尽数存留在了画卷之中。
但如果是后者,老韩头则经受了无以言表的痛苦。
如果非得举个例子来形容这种痛苦的话,那便是亲手以刀切割胸腹,再亲手将心肝挖出,这一过程中,还要保持绝对的冷静,默念心法,口诵法咒,气机流转与天地相参!
试问天下,几人能做到?!
老韩头绝对没有修成元神,否则画卷中的他,断然不会如此“机械”“枯燥”无趣。
这一刹那,胖子元神再出窍。
时。
窗外雪花飘飘,北风萧萧。
整座京城,被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笼罩。
胖子安静地坐在书房中,微微皱眉,纹丝不动。其元神,已然入了书桌上的画卷。
凉亭下,观云海起伏,望旭日东升。
仙鹤扶摇,松树迎风。
老韩头极为洒脱地走到凉亭下,神情和蔼地招呼着小胖子,夸赞他终于修行有所成,能够进入这画卷之中,与老人家相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