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残阳久久地凝望着南宫允,被她眼底的凄凉彻底寒了心,是这样吗?
她居然对他说,她宁愿从来没有认识过他。
那么美好而温存的日子,终究是一去不复返了,也罢。
“王爷,吉时已到,料想没有谁有异议了,还是尽快登基吧。”南宫蝶在一旁忍不住开了口。
她深怕再耽搁下去会出什么乱子,为了避免夜长梦多,还是尽快把事情搞定才好。
傅残阳微微点头,底下人将预先准备好的龙袍拿出来,为傅残阳穿戴整齐,原本一身白袍的傅残阳此刻穿上了绣满金丝的龙袍,立刻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浑身华贵无比。
太后脸上浮起一层怒意,眼见人家都把龙袍穿上了,这还真是有备而来啊!
南宫允瞥一眼杜祈宁,见他虽然眼睛里也泛着些许怒气,可是却是一脸淡然,似乎有些胸有成竹之感,这令她不由惊讶,面对如此危局还能如此沉稳淡定,这孩子真是长大了。
杜祈宁注意到了南宫允的目光,冲她微微一笑,眨了眨眼睛,似乎在告诉她,瞧他的吧。
杜祈宁没去理会穿戴整齐,准备往龙椅上走去的傅残阳,却是将目光落在了南宫蝶身上。
“母后,原来您竟然跟四皇叔是一伙的,藏得够深的啊,儿臣眼拙,愣是没看出来。”杜祈宁的话透着几分戏谑的意味,将满朝文武大臣看向傅残阳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傅残阳眉头一蹙,脚步倏然在原地顿住了。
南宫蝶脸上被他奚落地一阵红一阵白,却还是强端着架子说:“本宫自然要为自己找好出路。”
“哦。”杜祈宁佯装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敢情您是为自个儿,不是为了南宫家族啊。”
南宫允心里一个激灵,暗赞一声,不觉有些感动,祈宁这句话,成功地帮南宫家洗脱了通敌的嫌疑,意在告诉百官,南宫蝶的所作所为,仅代表她个人,与南宫家无关。
不待南宫蝶反驳,杜祈宁又提高了一个声调,“那儿臣就不懂了,跟着四皇叔,您会有什么出路呢?说破天您和四皇叔也是叔嫂关系,若是四皇叔登基,您还能继续做皇后不成?啊,该不会,您趁着我父皇病重之时与四皇叔偷情吧,这可是有悖伦理纲常的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