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人疼的大汗淋漓,一双眼睛狠狠地瞪着南宫允,恨不得在她身上剜出两个洞来。
南宫允神色冷然,“你不用这样看着我,我废了你们的武功,留了你们的性命,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我不怕你们恨我,也不怕你们报复,回去告诉金哲翰,不管想让我死的人是谁,这笔账我南宫允都记在他的头上了。下次江湖再见,别怪我南宫允,翻脸不认人。”
领头人从牙缝中挤出来一句:“你真是……我见过的最没有原则的人之一……”
南宫允神色淡然地回了他一句便抬步往外走,冷冷一声吩咐:“燕东,把他们都给我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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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麒麟轻抿着茶听着燕东的禀告,一言不发,直到他说完才停下动作。
傅昱阳恭立在下首的位置,将茶盏从师父的手中接过来,换了一杯新茶递给师父。
傅麒麟摆摆手,傅昱阳将茶杯放在一旁,又垂手侍立在侧,大气都不敢喘。
他深知师父宅心仁厚的性情,尤其不愿意伤人命脉,对于习武之人来说,废其武功比伤其性命更为残忍,也不知道允儿此举会不会惹怒师父,暗自为她担心起来。
想到这里,不禁瞪了燕东一眼,心下埋怨:“话怎么那么多,还说的那么详细,生怕不能给人身临其境之感吗?嘴贱的东西!”
燕东正站在堂下惴惴不安,冷不防地触到傅昱阳冰冷的眼神,心下更是惊慌,不由便觉得双腿发软,仔细揣摩着自己刚才应该没有说得不妥的地方吧。
傅麒麟沉吟片刻方才问道:“她是怎么回答的?”
燕东轻怔,没理解大老爷话中的意思,“什么?”
傅麒麟拧眉又问:“那人说她没有原则,她是怎么回答的?”
“哦。”燕东恍然大悟,也没多想就将南宫允的话骨碌了出来,“小姐说,他应该去掉之一。”
傅麒麟和傅昱阳闻言,皆是一脸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