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灯如昼,满街的灯笼挂在亭台楼阁上一直沿着街巷排列到尽头,明亮如白天。
杜云烈跟在南宫允半步后,自灯下看着她皎白如玉的面容被暖橘色的灯光打上一道光晕,目光不再那么冷漠清淡,反而显出一种迷蒙和悦然。
“不知道淮北地区的百姓们,晚上都有什么娱乐和消遣?还是一到黄昏,便各回各家,炊烟袅袅,寂静无声了?”杜云烈轻轻问南宫允。
南宫允心里失笑,他们淮北晚上比这儿还热闹呢,不过他若是知道她怎么把那些纯朴的乡民带的活泼奔放、夜不归宿的,估计会当场昏死过去。
南宫允顿住脚步,回头看他,见杜云烈那一向冰冷的俊脸在灯笼的流光中竟染上一层温和的光华,随着清风微微波动,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杜云烈这般模样,有些轻微的失神。
“允儿,你在看什么?”杜云烈抬起手轻轻在她眼前一晃。
南宫允回过神来,忙扭过头去继续往前走,脸上不觉便开始发烫,直烧到耳朵根,暗骂自己刚才竟然看他看得走神了,真是丢死人了。
杜云烈迷茫地跟在她身后,探到她脸上布满红晕,似是在害羞,突然意识到她刚刚的想法。
杜云烈莞尔一笑,凑到南宫允耳旁低声问道:“你刚才是在看我吗?”
南宫允脚步一顿,羞得更是没脸了,脚下生风地往前走,暗咬嘴唇:耻辱啊耻辱……
杜云烈跟在南宫允身后,唇角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她果真是在害羞呢,这简直是百年难遇的事情,看来自己魅力还在。
走了两步,南宫允突然想起刚刚杜云烈似乎问她淮北的事情了,蓦然转身,“哐当……”
南宫允愣住了,杜云烈也愣住了。
南宫允感觉头皮一阵发麻,因为她好死不死地正撞在杜云烈坚实壮硕的胸膛上。
南宫允觉得自己今天的表现太不正常了,简直是流年不利,为什么非要选在今天出门呢?
真是奇了怪了,她自认为对杜云烈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竟然还会对着他犯花痴,说出去谁信呢,连她自己都害怕!
还有啊,这家伙的肌肉怎么都不带缩水的,还是这么硬实,疼死她了……